「福伯,放心吧,我心裡有數。」
林凡微笑安撫著。
……
夜晚,郊外,一群人圍坐在篝火旁。
「大當家,兄弟們想知道什麼時候動手?」一位匪徒詢問道。
「不急,等天再黑點就進城動手。」
大當家臉色陰沉得很,他的兒子,也就是他的寶貝疙瘩,竟然就這麼憑空消失在城裡,一點消息都沒有。
這讓他如何能忍受?他直接親自出動,帶上身邊的好手,準備入城,讓林府雞犬不留。
「大當家,軍師說讓咱們這段時間安穩點,這是不是要出事情了?」一位匪徒問道。
他當匪徒過慣了為所欲為的生活,見人就搶,那是身為匪徒的基本操作。
如今要他們安生點,說實話,這讓他渾身難受。
大當家狠狠咬了口肉,扭頭道:「最近這段時間龍淵縣出了不少命案,山海郡要有人處理,那些人咱們得罪不起,能避就避。」
他今晚動手的原因也是不想等山海郡的人來,而且龍淵縣也要戒嚴了,到時候想要進城弄死林家少爺,難度很大。
雖然到現在都沒有確切證據指明自己兒子的失蹤與林凡有關。
但可以確定的就是,自己兒子是來找林凡後消失的。
不管是什麼原因。
反正他是將所有的責任都放在林凡身上。
哢嚓!
清脆聲傳來,有人踩斷了樹枝。
這動靜從不遠處傳來,瞬間驚動了這群在刀尖舔血的匪徒們。
他們看去,就見黑暗中有道身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,如果不是剛剛踩碎樹枝的聲音,還真難以發現。
大當家沒說話,使了眼神,身邊的心腹起身一步步朝著對方走去。
「什麼人?半夜三更的來這裡乾什麼?」
既然撞見他們,就已經沒有活路了,這是他們象牙山一貫的作風。
圍著篝火的匪徒們絲毫沒將這一幕放在心上,該乾什麼的乾什麼,養足精神,等會要跟大當家進城血洗林家。
反正他們聽說林家很富裕,肯定得多留點力氣,多搬點金銀財寶。
就是可惜了,大當家不準他們多拿,隻準雙手拿多少是多少。
片刻後。
大當家微微皺眉,「野牛?」
在他視線裡,被稱為野牛的心腹背對著他們一動不動,這讓大當家感覺到一絲的不對勁。
他起身,周圍的匪徒們也都起身,同樣察覺到不對勁。
嗅嗅!
經常殺人的都知道,人對血腥味很敏感,因為這是一種自我保護機製,能聞到血腥味就說明周圍有危險。
大當家一把拔出身邊人的刀,手臂一揮,直接將刀投擲出去。
噗嗤!
刀身沒入野牛的後背,但人還是站在那裡一動未動,這一刻大當家知道出問題了。
啪嗒!
野牛癱倒在地,藉助月光赫然發現野牛的胸腔破開血洞,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掏出來了一樣。
「你到底是誰?」大當家開口。
沒有回聲。
對方動了,一步步朝著他們靠近,很快讓他們震驚的一幕出現了,對方的臉部在扭曲著,五官像是被大手揉捏在一起,隨即舒展開。
「啊!野牛?」
沒錯,這傢夥的臉變成了野牛的樣子。
「嘿嘿嘿!」對方咧開嘴發出陰森的笑聲,瞳孔泛著幽光,目光死死盯著大當家。
這眼神盯得大當家心裡發毛。
「老子不管你是什麼東西,膽敢裝神弄鬼,老子非得撕開你的真麵目。」
大當家暴怒一聲,一步踏出,貼著地麵,眨眼間出現在對方麵前,五指握拳,擊穿對方的胸膛。
「哼!」
大當家冷笑著,隻是這笑容瞬間凝固,他驚恐發現對方依舊微笑的看著他。
這一拳擊穿對方的胸膛竟然沒事?
瞬間,大當家渾身發寒,驚恐吼道:「你到底是什麼東西?」
當他想將手臂抽出來的時候,卻發現手臂被對方緊實的肌肉死死夾住,不管他如何發力都沒用。
「該死!」
就在大當家想要動用真本事的時候,一股寒意席捲而來,渾身汗毛倒豎,對方的手不知何時貼在了他的胸腔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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