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臉自信地道：「我很早就製定了這個計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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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因為蜘蛛俠，這個計劃被耽誤了一段時間。」
他看向科特教授，「不過沒關係，蜘蛛俠的出現是好事。
至少他間接促使了我們之間的合作。」
提到蜘蛛俠，科特教授臉色難看起來。
「別提那個傢夥，就是因為遇到他，我才會一敗塗地。」他咬牙道。
諾曼點頭，「我也是，我也不是蜘蛛俠的對手。
但我不會放棄我的理想。」
他對科特教授道：「你也不會放棄你的手臂。」
「當然。」
科特教授低頭望著剛調配出的再生藥劑，微微搖頭。
「再生藥劑的效果無法長時間維持，我需要關鍵的技術，那個東西在彼得手裡。」
「我會幫你搞定彼得。」諾曼道。
科特教授一驚，「不要傷害彼得，他是理察的孩子。」
諾曼斜視對方，「可你的做法已經傷害了他。」
「我是嚇唬他的。」
「那又怎樣？」
諾曼冷笑，「你已經不能回頭了。」
「我知道，所以我答應和你合作。」
科特教授深吸一口氣，「在我們正式合作之前，你打算怎麼對待彼得？」
諾曼優雅地整理自己的西裝。
「我不像你，我是惡魔，惡魔會慢慢地引誘對手上當，讓他心甘情願幫我找到你想要的東西。」
「你在嘲笑我。」科特教授握緊手裡的再生藥劑。
似乎隨時打算翻臉不認人。
諾曼見狀，連忙轉移話題。
「冷靜，我帶你去見見我的惡魔大軍，你會知道，和我合作是最好的選擇。」
「惡魔大軍？」科特教授不解。
「是的，惡魔大軍。」
諾曼笑容充滿了瘋狂。
「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。」
他回憶道：「三年前，那個綠色的怪物不僅摧毀了整條街，還破壞了我的產業區。
之後，我因為無法按時完成那批最重要的訂單，導致奧斯本集團瀕臨破產。」
說起綠色的怪物，就連科特教授也不禁心中一顫。
他知道那傢夥究竟有多可怕。
「然後呢？」他問。
諾曼繼續道：「然後，股東們逼我放棄奧斯本集團，我不甘心。
我知道，那是斯塔克工業在暗中搗亂，因為我們的業務存在著競爭。
我無法坐視這一切的發生，我決定冒險。」
諾曼握緊了拳頭，笑容詭異起來。
「我成功了，綠魔基因改變了我，讓我重獲新生，擁有了可怕的惡魔力量。」
「你的研究好像並不完善。」
科特教授道：「從二十年前，你就開始研究這項技術了。
可是你和我一樣，沒有理察的幫助，你是不可能成功的。」
諾曼看向對方，「但我賭對了，惡魔因此而誕生。
副作用是出現另一個我，但我知道，這是命運對我最好的安排。」
科特教授若有所思，「這就是你口中的，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？」
「是的。」
諾曼笑容收斂，「從那個時候我就發現，如果隻有一個諾曼，那他的下場是悽慘的。
因為有了第二個諾曼，也就是我，他成功了。
他現在是奧斯本集團唯一的獨裁者，我也是。」
科特教授又繼續問：「那你的惡魔大軍.......」
「你很快就知道了。」
諾曼召喚自己的綠魔盔甲，在科特教授麵前著裝完畢。
他打開密室的出口，俯瞰這座城市。
「一個惡魔的力量是有限的，但無數的惡魔......那將會是一場盛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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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特教授見狀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，忽地開口。
「是的，一個蜘蛛俠的力量是有限的，但無數的蜘蛛俠.......那種情況不可能出現！」
他笑了。
——
「啊切~」
翌日，馬克起床洗漱，莫名打了個噴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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