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剛放下這樁,她又想起另一樁。
「兒啊,方才是一對夫妻送許晚辭回來的。她昨夜一宿都不曾回府,我看那徐敬之官職不小。你說他會不會和許晚辭沆瀣一氣,瞞著你出去找野男人廝混去了?」
聽馮氏這麼一提醒,沈行舟心中也起了疑心。
昨日在宴會上,許晚辭自見過顧廷禮後,便一直心神不寧,頻頻走神。
無論許晚辭有沒有野男人,但像現在這般對他疏離總歸不是個辦法。
他問道:「母親,您見多識廣,可知道什麼法子,能讓女子對男子死心塌地的?」
馮氏低頭思索了片刻,道:「別人我不知,不過,若是許晚辭,我倒是有個主意。」
「你儘快讓她懷上身孕。女子一旦有了身孕,心思便會放在孩子身上,更何況她是沈府二少夫人,隻要她懷了你的孩子,還會有哪個男人敢要她?到時候,她自然會對你死心塌地。」
又叮囑道:「不過你得提防著點,在她沒懷上身孕前,還是別讓她出府了,這樣才保險一些。」
沈行舟默默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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