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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世界很割裂，城內是高科技欣欣向榮，溫度穩定的高科技都市；城外是長滿變異植物，溫差極大充斥滿毒氣的荒漠。
明明有機甲、飛車這樣的高科技熱武器，想擊殺異空間裡的魔獸，依靠人工去清理。
皆因魔獸這種生物，唯有等級較低的那些，能使用熱武器擊殺；等級高的那批，隻有異能者所發出的異能，才能擊殺。
而異能者等級劃分，從高到低分別是：SS、S、A、B、C、D、E，七個等級。
魔獸等級劃分與異能者相同，隻是在每個等級上，會再分出三個小等級，例如：E-、E、E+。
因此異能者在這個世界的地位，屬於高級人才。
招生老師得知是這個理由，擰起的眉心當即放鬆不少，剛想要開口說，這些都是小事，他們學院裡，也有出自貧民窟的學生，隻要入學可以向學校申請，通過擔保，即可獲得臨時公民身份卡。
“我身邊還有兩個未成年的弟弟、妹妹。”
這話一出，直接把招生老師接下來想要說的話術，全部堵死在喉嚨裡。
他之所以過來搭話，是在直播中看出羅願有覺醒身體強化類的異能，雖然等級不高，但年齡十分適合進入學校就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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恰巧他剛好今年的招生任務還沒完成，所以來發出入學邀請。
但現在這個情況，就很難辦了。
招生老師嘴巴張張合合，最後無奈歎氣，從西裝口袋中取出一張名片遞給羅願：“這是我的聯係方式，在9月15號之前，你要是改變主意，隨時可以聯係我。”
羅願抿唇接過，那張隻有一個名字，一個聯絡號碼，以及戰鬥學院圖標的名牌，小心收到口袋裡裝好，還下意識拍了拍有些寬鬆的口袋，像是在確定口袋裡的東西不會掉出去。
她的聲音很輕：“好，謝謝老師。”
簡單交談過後，招生老師在友人的呼叫中離開，獨留羅願留在原地，垂眼按捺不甘思索後續要怎麼安排。
當慶功宴過半，等待兩多個小時的羅願，在後麵的休息室中，見到了探險公司的負責人。
男人半癱躺在沙發上，打完一個長長的酒嗝，反手將那合同本扔到羅願腳邊：“簽，簽了吧，入職後，公，公司會幫你申請公民身份卡。”
羅願板著一張臉，彎腰撿起地上的合同本，仔細翻動觀看。
卻在看清楚裡麵寫的條款時，狠狠咬了一口舌尖，將憋屈和怒火強行忍下，一再在心裡警告自己，沒找到新的出路前，要忍。
這合同就是個賣身契，十五年起步，每個月底薪不僅是最低的那檔，連提成也是最低的。
一旦違約，公司有權強製撤銷公民身份的擔保，並且需要收取巨額違約金。
負責人等了一會，逐漸變得不耐煩，整個人像條撲騰的胖鯉魚，掙紮著從沙發上爬起，喘著粗氣催促。
“趕，趕緊簽，別耽誤我喝酒。”
羅願合上合同，扯了扯嘴角，扯出一個不帶笑意的笑容：“我需要回去跟家裡人商量一下。”
負責人搖搖晃晃站起來往外走，期間還煩躁地甩了甩手：“隨便你，合同簽訂權，隻保留三天。”
說完，頭也不回地離開休息室，似乎一點都不擔心羅願會放棄簽訂這份工作協議。
羅願緩緩收起合同，走到2公裡外的公共飛車站，坐上開往城外的車。
飛車按照指定的線路，穿過繁華的摩登高樓、人來人往的鬨市，越往外走建築越矮舊，像是從繁華的城市倒退回陳舊的鄉村。
最終，飛車在城市大門邊上幾米停了下來。
羅願拎著袋子下去，快步越過30多米高的高聳金屬城門，又往北邊走了8公裡，回到平民窟的邊緣，看著那密密麻麻，用各種廢棄垃圾搭建的棚屋，眼神複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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