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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青月豎起一根手指，掃了一圈在場的人。
房間裡瞬間一陣倒吸氣聲，然後司行第一個開口：“……啊？”
洪沐宇靠在牆上，抱著胳膊沒動，嘴角抽搐，李傑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，一陣膽寒。
葉言推了推眼鏡，沒出聲，但眼神顯然覺得宋青月在開玩笑。
“能晉級就不錯了。”洪沐宇率先開口，“你知道前三是什麼水平？五級巔峰以上，有兩個準六級，咱們幾個人裡最高的才剛摸到五級門檻。”
“你說的是現在。”宋青月把手收回來，往沙發扶手上一搭，“但打的是那天。”
“那天也不行。”洪沐宇直截了當。
宋青月沒急著反駁，反而偏了偏頭看他。“洪沐宇，你見過準六級的人打架嗎？”
“見過。”
“那你記不記得，曾經有個三級火係把一個四級巔峰的金係打到認輸。”
洪沐宇身體微僵。
“那人叫什麼來著？”宋青月用指尖點了點扶手，“哦對了，好像叫洪沐宇。”
空氣凝了一瞬，司行瞪大了眼睛看向洪沐宇，“宇哥你這麼猛的嗎？”
洪沐宇沒接話，下頜線繃緊，眼神中流露出了幾分回憶。
宋青月轉向葉言，“木係天賦測評史上唯一一個滿分，十六歲就被三個基地搶著要的人，應該不需要我說名字了吧。”
葉言垂著眼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膝蓋上的布料，半晌，嘴唇動了動：“那是以前的事。”
“以前的天賦不會消失。”宋青月站起來，走到房間中央，“你們每個人都曾經是天之驕子，這一點從來沒有變過，變的隻是資源和機會。”
她停了一步，轉身麵對所有人。
“你們高估你們的對手了。那些人站在高處，不是因為他們天賦比你們強多少，是因為他們一直在吃好的資源，而你們呢？被人剝削了多久？”
這話說得直白，直白到刺人。
李傑淵垂下頭，指節在膝蓋上蜷了蜷。
“遇強則強才是戰鬥天賦的本能。”
“如果你隻盯著對手有多強，看不見自己還有什麼牌能打，那將來遇到真正的瓶頸，你也過不去。”
房間裡沒人說話。
司行攥著褲腿想了好一會兒，突然抬起頭，“我……我想試。”
宋青月偏頭看他。
“我以前沒打過厲害的人，”司行撓了撓後腦勺，耳朵有點紅，“但我想試試，在戰鬥裡逼自己一把，反正輸了也死不了對吧？”
宋青月點頭，但這次是全開放對戰，會不會死……她心裡也沒底。
李傑淵看著宋青月站在那裡的樣子，一時有些恍惚，“我也想試試。”
葉言挑眉，不可置否，但也並未反駁。
洪沐宇嗤笑一聲，正打算開口，卻見金鑫一步邁出，“如果一定有隊伍是第一，那為什麼不會是我們？”
“青月，我相信你，我也相信我自己。”
青月兩字一出，洪沐宇撓了撓耳朵，他沒有聽錯吧？
轉頭，洪沐宇看向金鑫的眼神顫動，這人是怎麼了？
之前他對宋青月鼻子不是鼻子，眼睛不是眼睛的，從審訊室回來就一副討好的模樣。
他本以為這是兩人獨自相處後的後遺症，過一段時間就好了，可……這毛病怎麼越來越嚴重了？
金鑫沒有注意到洪沐宇的眼神，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宋青月，直白，坦蕩。
宋青月心頭微顫，下意識就點了頭。
“行，那我們就相信自己，勇奪第一！”
結束後，幾個人陸續離開。
金鑫最後一個起身，擦過洪沐宇身邊的時候，洪沐宇卻叫住了他。
“你怎麼了？”洪沐宇皺眉。
金鑫心情很好，聽了他這話也隻是微微皺眉，“什麼？”
“你對宋青月如今很諂媚，我不知道你這是怎麼了。”
金鑫眉頭跳了跳，他現在……很明顯嗎？
咳嗽了一聲，金鑫聲音淡淡，“我不覺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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