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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大早，宋青月人剛到了大廳。
推門進去的那一瞬，三道視線齊刷刷地懟過來。
司行半躺在沙發扶手上，一條腿翹著，一張臉上儘是不滿。
“出來了？”司行第一個蹦詞，嘴巴微嘟起，“多長時間？”
宋青月一愣，“你這是什麼話？”
“賭呢。”司行理所當然地冷哼一聲，“葉言的淬體時間和李傑淵上次的淬體時間，誰長。”
宋青月的差點沒被這句話噎死，什麼叫誰長。
“我賭李傑淵長。”
“上回你給他弄那一趟，足足四十分鐘。”
李傑淵悶聲道：“葉言進去的時間長。”
宋青月看了看司行，又看了看李傑淵。
“賭注是什麼？”
司行伸出一根手指，晃了晃。
“下一個淬體名額。”
宋青月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，捂了一下額頭。
行，自己成了他們的賭注了。
李傑淵還沒吭聲，葉言的腳步聲從走廊裡傳過來。
葉言左臂袖子放了下來，走路的姿勢和之前不一樣了。
之前他左臂總是微微蜷著，下意識護住受損的經脈，現在整條手臂自然垂在身側。
李傑淵把這些細節看在眼裡，挑眉，“恢複了？”
葉言點了下頭。
李傑淵的嘴抿了一下，扯出一個不太自然的弧度。
“恭喜。”
葉言看了他一眼，聲音淡淡。
“謝謝。”
他替葉言高興，這話不假。
但那股從胃裡泛上來的酸勁兒也是真的。
他上次淬體宋青月隻用了二十六分鐘，葉言的淬體隻用了四十分鐘！
雖然理智告訴他葉言的經脈損傷複雜得多。
但是他還是產生了比較的念頭。
宋青月一屁股坐進大廳中間的單人沙發裡，伸了個懶腰。
司行嘟囔了一句“之前你說淵哥受傷了他先淬體我沒意見，但是葉言憑什麼插隊？”
“活性晶體有時效性，不然會浪費。”葉言依舊神色淡淡，聽不出語氣。
司行哀嚎一聲“什麼時候能輪到我啊，我也想試試淬體的滋味啊！”
宋青月沒搭理他，轉頭看向李傑淵。
“你上次淬體之後訓練感覺怎麼樣？”
李傑淵站起來，“不錯，異能純度提高，訓練事半功倍，感覺這個月能突破三級。。”
宋青月“嗯”了一聲，她的付出可算沒有白費。
“趁熱打鐵，這兩天再給你安排一次。”
葉言靠在門框邊上。
對宋青月的那句話，葉言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，不是憤怒，更接近一種微妙的落差感。
他本以為自己多少是有點特殊的，畢竟宋青月為了幫他淬體，把那麼珍貴的晶體砸了進去。
葉言靠在門框上，推了推鏡框。
不是第一個，那又怎樣？
做最特殊的那一個就夠了。
＂行了，今天都散了，各回各屋。＂宋青月拍了拍沙發扶手。
司行第一個溜，走之前還不忘衝李傑淵做了個鬼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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＂明天的名額是我的，別搶。＂
李傑淵沒搭理他。
大廳裡人走了大半，李傑淵也起身。
葉言還靠在另一側的門框上。
兩人對上了。
＂你的經脈……修到什麼程度了？＂李傑淵開口。
葉言偏了偏頭。
＂主脈通了，支脈還差兩條分支。＂
李傑淵沉默了一瞬。
＂那挺快的。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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