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教對峙，無暇他顧。給了青龍會喘息的機會，也給了他們壯大的時間。」
他轉過身，目光落在青鬆真人臉上。那雙蒼老的眼睛裡沒有悲憤，隻有一種經過深思熟慮後的冷酷：「現在停戰了。這筆帳，該算了。」
青鬆真人抬起頭：「掌門的意思是——」
「青龍會四位堂主，先殺哪一個？」
青鬆真人心頭一震。他在心中快速權衡了片刻，沉聲道：「上官金虹坐鎮平陽郡，一月堂根基太深，強攻代價太大。逍遙侯在潯陽府，離祁山府太近，容易打草驚蛇。雷損在雁門府與鐵血堂糾纏，動他會把鐵血堂也卷進來。」
他頓了一下，抬起頭，眼中閃過一絲精光：「隻有柴玉關——二月堂堂主，坐鎮廣陵府中樞，四堂物資調配的樞紐。殺了他，四個堂口的聯動就斷了。」
青玄真人沒有立刻回答。他重新走回案前，拿起那柄古劍，拇指輕輕撫過劍脊。劍身微微顫動，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，像是在回應主人的殺意。
「上官金虹斬了青木真人，這筆帳從他開始算。」
他的聲音很輕，像在跟劍說話，「但整個青龍會，都得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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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手指停在劍尖，指尖被鋒刃割破，滲出一滴鮮血。鮮血順著劍身滑落，在劍格處凝成一滴暗紅色的圓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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