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藏嬴政呢!
正統的未來還真是一眼望不到頭啊!
……
楊塵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,伊莉莎白已經帶著包在門口等候了多時,看他出來後緩步走了過來。
「你們在裡麵談了很久,是又出什麼事了麼?」伊莉莎白問。
「倒也不是多嚴重的事情……」楊塵搖搖頭,放鬆地伸出了一隻胳膊,「媧主想讓我擔任正統之後的領導人,不過我們對於未來的戰略方向上存在一些分歧,她現在或許是在思考,可能需要安靜一下。」
「昂熱剛才想要找你,說是得跟你談一些事情。」伊莉莎白挽住了他的胳膊,跟他在這一層的走廊上閒逛。
「是關於弗裡德裡希的?」楊塵問。
「嗯,他想跟你說一聲謝謝。」伊莉莎白說,「我還是第一次在他的臉上露出放鬆地表情,他隻有平常帶學生的時候才會放鬆,那種表情對他而言還真是稀奇。」
「他到底是怎麼處置弗裡德裡希的?」楊塵有些好奇地看向了伊莉莎白。
「正統開門的時候,弗裡德裡希就已經死了。」伊莉莎白說,「他的身份也是被人偽造的,所以不論是正統內部還是秘黨的風格,他最後的結局都隻能是死刑,故此,當弗裡德裡希死在監獄裡的時候……正統也並沒有追究。」
「昂熱就沒有審訊嗎?」楊塵問。
「並沒有……」伊莉莎白對他搖頭道,「正統的監控跟蹤並且全程抓拍,內容也是相當的簡單粗暴。」
「那他們之間的具體內容有什麼?」楊塵覺得有些無聊,開始數起她的睫毛。
「大概就類似於你跟我提到過的苦命鴛鴦吧……」
伊莉莎白介乎於深藍和碧綠之間的瞳孔眨了眨,泛著些翡翠的光澤,右手托起左手,指尖還點了點臉蛋。
「昂熱痛心疾首地問『你可有話說』,弗裡德裡希眼含熱淚『再無話說,請速速動手』,然後『哢嚓』一聲……弗裡德裡希……就死掉嘍……」
「你正常一點,麗莎……這種樣子還真是有些不適合你。」楊塵無奈,但他卻並沒有什麼抗拒,「要是讓人知道盛氣淩人的洛郎家主私下是這種樣子,秘黨那邊的人應該會崩潰吧……」
「嗯???」伊莉莎白有些不滿,「你不喜歡這樣嗎?」
「我……」楊塵被噎了一聲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一些什麼好,「好吧,喜歡了你了。」
「別抗拒……」伊莉莎白抱緊了他,那副眼神像是在挑逗正太,雖然某人的年紀確實是一個正太。
「你知道我不會抗拒……麗莎。」楊塵說。
「嗯,我當然知道……」
「但這裡是正統大樓……」
「我也知道,所以呢……」
「所以我不僅不會抗拒,反而大多時候都會主動迎合這種事情。」楊塵露出了壞笑,「獵人和獵物之間的身份弄反了哦。」
「那可說不準。」
「所以……你願意……跟我訂婚麼?伊莉莎白·洛郎小姐。」
「需要我啟示一下耶穌嗎?」伊莉莎白微笑著回應。
「你還信耶穌?」楊塵咧嘴。
「開個玩笑啦!」伊莉莎白十分放鬆地對他說,「我可不信耶穌,隻是覺得這種事情上麵總該有一些儀式感而已,皇家美術學院有宗教禮儀的課程。」
「這聽得我都有些想抽耶穌了。」
「好啦,我本來想對你說的話都被你說了,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。」伊莉莎白輕輕點了他的臉一下,「不解風情,本來這些事情應該是讓我來問你的。」
「那就當我是不解風情了。」楊塵微微靠近了她一些,「所以女士,你介不介意我再問一次?」
「你應該知道我的答案……」伊莉莎白對上了他的瞳孔,「我也找不到任何理由來拒絕這一切。」
「那麼,從今天開始……」
楊塵頓了頓,盯著女孩的眸子,輕輕撥開了她淡金色的髮絲,看清了她的臉,朦朧的天空上落下一縷晨光,透過寬大的落地窗照了下來,黎霧升騰。
「我會……」
「與你長相廝守……」
「我會……」
「與你白首成約……」
「你願意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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