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美,綠草地上立了幾座白蠟色的牆體堆積成修道院,看著就像是藝術品一樣,就是顯得有些孤單。而那一尊王的墓比這裡要簡單得多,就是簡簡單單圈了一塊草地,上麵立了一塊簡單的石碑。」
「那個人跪在墓前,把仿製的阿瓦隆放在了那裡,周圍圍觀的人群都以為他瘋了,我也一樣。」
酒德麻衣關了手電筒,對楊塵伸出手,「給我一根火摺子。」
「你不是說這玩意年代老嗎?」楊塵搞不懂這個女人。
「氛圍感……小弟弟,我們這次可是進你祖墳欸!我可不敢把光伸那麼遠!」
楊塵眼珠轉了兩圈,「你可以試著求我,說不定我會考慮。」
「啊~求你了,小弟弟。」
酒德麻衣在頭盔下拋了個媚眼。
「嘖……」楊塵把手伸進包,拿出一個火摺子遞了過去。
女人這種生物還真是麻煩!
「謝了,小弟弟。」
「不客氣……」楊塵捂住頭盔。
「嗬嗬。」
酒德麻衣笑得毫無保留,仿佛終於從這個二貨身上扳回一局的勝利宣言。
「那個人就跪在亞瑟的墓前,把阿瓦隆橫在了那片草地上,我也是圍觀的人群之一……後來當地的秘黨也像是嗅到了什麼味道,封鎖了整個格拉斯頓伯裡,那一天整個景點都被封鎖了,我在暗處看了很久,但那個人始終沒有走。」
「直到有一群人闖到了墓前,那個人終於才站了起來。」
酒德麻衣做這樣子指了指自己的頭盔。
「之前他一直低著頭,直到那一刻我才看見,他的半邊臉已經走了龍化的跡象,那是血統暴走的症狀,他已經瘋了……這是我唯一能確定的東西。」
「之後呢?」楊塵有了一些興趣。
「之後,他就和秘黨打起來了,我能確定那傢夥的血統至少有A級……就算動作隻剩下了本能也依然能夠碾壓大多數混血種。」
酒德麻衣說到這裡還有些心悸,「我最後帶走阿瓦隆也算是撿漏了。」
「你動手殺了他?」楊塵輕聲問。
「並沒有。」酒德麻衣否認了這個說法。
「他是自殺的,在彌留之際把阿瓦隆插進了自己的胸膛,之後他就死了……我全程都隻是在旁觀。」
「是他的意識清明了?還是怎樣?」
楊塵抬頭問。
酒德麻衣盯著他,盯著他看了一會兒,忽然輕笑著,想要動手去摸他的頭頂,不過被楊塵躲開了。
「好奇嗎?」酒德麻衣又問了一句。
「好奇……」
這次楊塵點了點頭,他對那個在亞瑟王的墳頭玩「家族傳捅」的哥們確實有些好奇。
「這就對了。」酒德麻衣打了個瞌睡,隨後單手叉腰。
「他的意識可能在那一瞬間清明了一些,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。」
「你猜的?」楊塵問。
「我還不至於隨便到那種程度,更何況姐姐我也不是那麼隨便的女人。」
酒德麻衣無奈嘆氣,「這是後來我和我的朋友猜測的結論,而一切的根本都是我們找到的……屬於那個人的名字——『凡納爾·潘德拉貢』!」
「亞瑟王那一條血脈最後的人,在那一天斷絕了,因為龍血暴走而死在了他祖先的墓前。」
「潘德拉貢,這個姓氏已經在不列顛消失了。」
酒德麻衣拍了拍手,「就像這樣『啪』的一聲就沒了……現在英國那邊已知的圓桌騎士裡過得還算好的,就隻剩下了一個蘭斯洛特家族,剩下的我反正是沒聽過。」
「聽起來是有些悲情的結局,不過亞瑟王有後人這件事我確實沒有想到。」
楊塵深吸了一口氣,「那作為回禮,我也來告訴你一個故事怎樣?隊長?」
「你還有故事啊?」
酒德麻衣有些意外,她實在無法理解這個小孩的見識居然能跨越濱海小城。
「嗯,偶爾從別人口中聽到過一些。」
「但唯一能確定的事情,是關於一個真實存在的俄羅斯女孩的。」
「她從小就被父母送到了一座孤兒院裡,但那座孤兒院其實是一個研究所,她就那樣被人當作實驗素材,習慣於拿開在北極的罌粟花撒謊……直到蘇聯解體的那一年……」
「那一年,她怎麼了?」
酒德麻衣也來了興趣,她記得三無妞就是俄羅斯的女孩,而且這種經歷……很有意境!
!!!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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