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裝修風格有點像是醫院,白色的頂端以及獨屬於病號的床,頭頂的吊燈還在這片夜裡泛著慘白色的光澤。
確實是一間病房,就是豪華程度有點像是……五星級酒店。
「呦,醒了?」
路明非悠悠地睜開眼睛,聽到的是一聲熟悉的女人音,暗紅色的長髮披肩,熟悉的彪悍運動風少女嘴裡正叼著一根棒棒糖,坐在床邊晃悠二郎腿。
「先好好躺一會兒吧,你目前的情況呢屬於是情緒過於激動外加失血引起的輕度昏迷,不算是什麼大事,睡一覺就該恢復得差不多了。」
諾諾還在盯著手機看,「老頭那邊正在往俄羅斯飛,你是不知道,聽到你信息的時候他差點抱著降落傘跳機……」
「這次的事情,我該怎麼處理?」路明非已經做好了接受法律製裁的準備。
也不知道這次趙孟華的情況是輕傷還是重傷……但至少他不後悔,他已經忍了很久了,沒必要再忍下去。
「安啦,監控已經被諾瑪刪了,他們是找不到物證的,至於旁觀者你大可以放心,我們的人在催眠這方麵還是很有天賦的。」
諾諾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,出聲安慰。
「催眠?」路明非疑惑,「什麼東西?你們在催眠人證?」
「什麼話?什麼話?你這是說些什麼胡話?你壓根就沒有犯事,哪裡來的人證?」
諾諾湊到他的眼前,揉著路明非的臉邪魅一笑。
「師弟你記住一件事,趙孟華他隻是運氣不好,被電影院的台階磕到了甲溝炎,摔倒了而已……」
「他是自己撞上座椅稜角導致太陽穴破裂的,至於下巴脫臼隻不過是碰上台階導致的連鎖反應而已,那是他自己作的死,這能怪誰?」
女孩一本正經地瞎說,如果不是路明非身為當事人,恐怕也得被她忽悠進去。
路明非嘴角抽了抽,他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了一件事。
「卡塞爾……真的是一家正規學院嗎?」
「嗨,你管那麼多乾嘛?」
諾諾給了他的頭頂一巴掌,「你就說我們夠不夠義氣吧?校長知道了你的事情就差親自提著刀上門砍人了!」
「你們把我送到醫院的?」路明非問。
「別了吧,這功勞我們可不敢背。」諾諾嘟了嘟嘴,「要是讓那幫仰慕他的瘋女人知道……被堂堂楊二爺第一次扛著送進醫院的居然是一個男人,她們估計能把你剁成芝士碎後丟進華爾街裝果盤。」
她惡狠狠地凶了路明非一眼,看上去多多少少有些「唉,你個倒黴蛋怎麼這麼命苦」的意味。
「師姐,老楊……他現在在哪裡?」
「追火車呢,據說是回來的時候把狗給落下了。」
諾諾咬了一口蘋果。
「算算時間,他現在估計已經趕到北平的正統總部了,你的火車票還有兩天就會送到,在此之前好好休養一下吧。」
「火車票?」路明非掙紮著爬起,「什麼火車票?電詐園區的?」
「去北平的,你的行程要從那裡飛去日本東京……一切都被規劃好嘍!」
諾諾感慨。
「不用那麼緊張,東京其實很好玩的,就當是你在秋季開學之前放鬆一下就好……真羨慕你啊,要是有這樣的兄弟我非得把他當成義父供起來不可!」
「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。」
路明非打了個冷顫,他總感覺到了那邊之後會出現某些不可思議的事情。
但……老楊應該不至於坑他吧?
……
幾個小時之前,
火車即將抵達下一個站口,同北平之間還有一半的距離,摩天大樓出現在眼前,行人都在等候。
恍惚間似乎有風聲劃過,而一節車廂上關了有一段時間的廁所門也終於是在此刻成功打開。
「便秘了,占得時間有點長。」
楊塵落下了兜帽,對女列車員解釋了一聲,給出的理由充足且強大,而且衛生間內部沒有任何異常。
至於他為什麼拉低兜帽……
問得好!
這他媽的就跟「無始大帝」為什麼要背對蒼生一個道理,因為「初代瑤池聖女」沒臉見人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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