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平時那個沉穩的，天塌下來臉色都不變的男人不太一樣。
步子極快，肩膀線條繃著，他在慌。
俞希伸出手指，輕輕勾了一下他垂在身側的手。
霍翊腳步一頓，回過頭。
視線對上，他沒說話，隻是反手將俞希的手握進掌心，攥緊了，牽著他繼續往前走。
徐陽的車已經等在山莊門口。
黎錚開的車，徐陽和黎硯坐在後排。徐陽接電話時，黎硯正好和他在一起。
徐陽靠在椅背上，頭微微仰著，盯著車頂，眼眶通紅。
黎硯坐在他旁邊，什麼也沒說，隻是伸出手，用力按了按他的肩膀。
下午徐陽還笑著問：“黎檢，你什麼時候去我家？我奶奶念叨好幾次了。”
如果當時答應了。
如果下午他們提前返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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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不是…就不會錯過最後一麵？
但“如果”沒有用。
現在說什麼都晚了。
霍翊牽著俞希走到車旁，拉開副駕駛車門，讓俞希先上，自己從車尾繞到駕駛座。
車門關上，引擎發動，車子駛出山莊大門，碾過寂靜的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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