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麼？
他在心裡輕喚了一聲“007”，沒有回應。
係統還沒回來。
手機屏幕亮起，是霍玲發來的語音。背景裡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。
“俞希哥，今天黎錚哥給我打電話了。”
俞希放下報表，回了一條：他說什麼？
霍玲的回複很快：他說有些事情需要想清楚再告訴我，讓我等他從部隊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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俞希彎起嘴角，回了一條：恭喜你呀！現在花店怎麼樣了？
霍玲發了幾張照片過來。
花店門口的香檳玫瑰換了新的，冷櫃裡添了一排多肉盆栽。
收銀台上方掛著俞希畫的那幅篝火晚會，旁邊一個小相框裡，是霍玲和黎婷在花店門口的合照。
她說花店交給黎婷找的那兩個學妹，營業額比她在的時候還高。她在M國的學業很順利，暑假就能回來。
俞希看著照片裡那束被陽光照得發亮的香檳玫瑰，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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