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總早。”
張婭率先打招呼，目光在兩人牽著的手上停了一瞬，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。
在職場摸爬滾打十五年的人，最懂得什麼該看什麼不該看。
霍翊點了點頭。
俞希往霍翊身邊靠了半步，肩膀貼上霍翊的手臂，動作很小，像是在擁擠的電梯裡無意中靠近的。
蘇晚低下頭，讓頭發遮住自己的表情。
她抱著文件的手指收緊了，指節泛出一層淺淺的白。
電梯繼續上行。
一樓到十二樓，不過十幾秒。
但俞希覺得這十幾秒過得特別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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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能感覺到蘇晚的目光落在他和霍翊交握的手上，像一根細細的針，試圖紮進來。
他偏過頭，把臉往霍翊的肩膀上靠了靠。
落在旁人眼裡，就是俞家小少爺黏著霍總，黏得旁若無人。
霍翊低頭看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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