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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翊的皮鞋、跑步鞋、家居拖鞋，整整齊齊排成一排。
上麵空著一排位置，放著他自己的拖鞋還有一雙布防鞋。他盯著那看了半秒。
這裡以後會有他的更多的鞋子。
霍翊的車鑰匙在手指上轉了一圈，看見他走過來，把鑰匙收進掌心。
“走。”
車子駛進霍氏大廈的地下車庫。
俞希跟在霍翊身後走進電梯，兩個人肩並肩站著。
鏡麵牆壁上映出他們的影子，和昨天一模一樣的姿勢。
但俞希覺得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。
他說不出來。
電梯在頂樓停下。
張婭抱著文件迎上來，看見霍翊的表情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“霍總，九點半的……”
“推到下午。我上午有事。”
霍翊推開辦公室的門，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張婭還站在門口。
“張婭，把城南項目的所有審批記錄調出來。還有霍景最近半年的簽批文件，全部。”
張婭愣了一下，走進辦公室，“全部？”
“全部。”
張婭應聲，出去安排了。
俞希坐在沙發上，把保溫杯放在茶幾上，安靜地看著他。
霍翊工作的時候，眉心有一道淺淺的豎痕，下頜線繃得很緊。
他今天穿了件深藍色的襯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一截結實的手腕骨。
俞希的目光落在那截手腕上，昨天這隻手掌貼在他後頸上，一下一下地拍。
他把目光移開。
兩分鐘後，張婭推著一輛文件車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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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個文件夾，摞起來有半人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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