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師兄，是曹兄寫的。」
曹源早已準備著。
「伏念大師，時間倉促，布帛有限，尚未書完，讓伏念大師失望了。」
無名眼神微凝，眸中浮現出質疑之色。
曹源胡改《論語》為《掄語》，不敬先賢，教壞顏路，能是寫得出這篇文論的人？
伏念與無名一樣。
他看著曹源，震驚之餘，又沉默了，太年輕了，不像。
「你是儒家弟子？」
「不是。」
「你精讀過儒家精義？」
「讀過。」
「這真的是你寫的？」
「……是我手書。也是經年累月在老師身邊耳濡目染，方才寫出。」
伏念還是不太信，僅僅是耳濡目染就能寫出如此文論？
幾乎有開闢儒學新脈的可能。
要知道從孔子至今，儒學不過八脈而已，能開儒學文脈者，哪一個不是如他師叔荀子一樣，是飽學多年的文宗大儒。
「可有擅長精通的儒家經典？有，則是何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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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《論語》。」
曹源有些緊張。
這劇本有點兒出入啊。
伏念竟然這麼清醒，沒在震驚之中對他納頭便拜，然後兄友弟恭，讓他順利進行PY交易。
白瞎了他看了那麼多裝……人前顯聖的網文！
伏念沉吟道：「你可願接受我以《論語》為題的策問？」
在儒家，判斷一個人有沒有真才實學，隻需通過策問對答、講學論文……就可知一二。
簡而言之，是騾子是馬，拉出來溜溜。
曹源頭皮發麻，《論語》他讀過，為了改編成《掄語》，他甚至看了不止一遍，但……
不行，這不是他熟悉的林蔭小道，他要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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