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能瞞多久?
即便梵音三緘其口。
幾個月後,陽惜這邊也會瞞不住。
不是旁的,是孕肚。
梵音話落,陽惜像是泄了氣的皮球,整個人瞧著蔫不拉幾。
梵音瞧著她這模樣可憐,伸手在她頭發上揉了一把,“我覺得你可以找機會跟霍盛開誠布公談談……”
陽惜,“你不覺得我這樣有母憑子貴的嫌疑?”
梵音,“沒覺得,我倒是覺得你懷孕有可能讓霍盛父憑子貴。”
陽惜聞言,眼睛彎起,笑眯眯。
笑歸笑,笑完,陽惜臉垮下來,還是煩。
雖說那天電話裡霍父和霍母態度明確,說不會管他們倆的事。
但說歸說,誰知道真走到那一步,霍家會是什麼態度。
回程路上,梵音給陽惜買了一些水果。
梵音拎著水果上車,塞進陽惜懷裡。
陽惜眨巴眼,“什麼情況?”
梵音,“不是給你的,給孩子的。”
陽惜拎拎懷裡的水果,“這就開始厚此薄彼了?”
梵音戲謔,“太明顯是不是?”
陽惜從袋子裡拿出一個橙子,不好剝,墊了張紙巾,“沒關係,反正我也沾了光。”
陽惜低頭吃橙子,梵音扔在中控上的手機響起。
梵音垂眸看了一眼,屏幕上跳著紀淮洲的來電提醒。
梵音稍稍擰眉。
把他忘了。
梵音目光上移,又看了眼時間。
這個點,紀淮洲大概已經去了她公司。
梵音伸手,拿起手機按下接聽,“你到公司了?”
紀淮洲嗓音低低沉沉,“到了。”
梵音忽地一笑,“我在外麵。”
紀淮洲再次開口,嗓音帶了渾笑,“玩我?”
梵音,“玩膩了。”
紀淮洲意味深長‘嘖’了一聲,“難怪現在總是對我愛答不理,原來是……”
紀淮洲話沒說完,陽惜在副駕駛悠悠地說話,“注意點,這裡還有未成年。”
紀淮洲聞言,餘下的話噎住。
停頓片刻後,紀淮洲輕笑,“你跟陽惜在一起?”
梵音回應,“嗯,有點事。”
紀淮洲,“你們車裡有未成年?”
梵音瞄一眼陽惜小腹,“這個真有。”
紀淮洲不好在問了。
他以為是陽惜帶著親戚朋友之類家裡的小孩兒。
紀淮洲話鋒一轉,“我去陽惜飯店等你?”
梵音說,“不如我們今晚就在那兒吃?”
紀淮洲,“也行。”
兩人沒有黏黏糊糊,簡單聊了幾句,就掛了電話。
電話切斷,陽惜像鬼魅一樣湊上前,“你們家紀淮洲什麼意思?什麼叫也行?”
梵音一本正經搞笑,“我沒教好他,讓你看笑話了。”
陽惜收回身子,賊兮兮的笑。
梵音,“你笑什麼?”
陽惜吃橙子,“音音,你真的變了,變得很好,有人氣兒了。”
梵音眸子裡笑意閃爍。
車回到陽惜飯店,是半小時後。
梵音剛停下車,就看到了不遠處跟賀卓並肩的苗莉。
苗莉化著精致妝容,長靴、短裙、外麵是一件敞開穿的褐色皮羽絨服。
賀卓不知道正碎碎念地跟她說什麼。
苗莉臉上是標準笑不露齒微笑,但是從她眼睛裡能看得出,她壓根就沒正經聽。
大概是左耳進、右耳出。
現在賀卓如果反問一句,她保準答不上來。
梵音推門下車,兩人目光相撞,苗莉衝著她好一頓擠眉弄眼。
陽惜抱著一袋水果從副駕駛下來,往梵音跟前湊,“苗莉怎麼了?眼睛中風了?”
梵音,“她是在告訴我們別壞她好事。”
陽惜咂舌,“苗莉和賀卓?”
梵音,“不可說。”
說完,梵音從陽惜手裡接過水果。
這一袋水果重量不輕。
陽惜拎著雖說應該也沒什麼問題,但還是注意點比較好。
很多事,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。
接過水果,梵音率先邁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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