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橫著走了。”
上官海棠沉默了片刻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，打開備忘錄，開始打字。指尖在屏幕上點得飛快，一邊打一邊問：“你確定數量嗎？青銅兩千七，白銀兩百七，黃金十套？”
“嗯，留的我回頭自己清點給你們。剩下的可以隨時移交。”
“行。我待會兒就向紀局彙報。”她把手機收起來，看向林楓的眼神裡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，“你這是要把武俠地圖的天捅破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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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不至於。”林楓端起那杯涼透的茶，灌了一口，“頂多就是今年的全麵國戰，讓那些針對我們華夏的國家感受一下什麼叫降維打擊。”
上官海棠被他這句話噎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那笑容不張揚，但很真，眼角擠出兩道淺淺的法令紋，像被風吹皺的湖麵。
辦公室裡安靜了片刻。窗外，午後的陽光把對麵寫字樓的玻璃幕牆照得像一麵金色的盾牌，光斑反射進來，在茶幾上投下一小塊晃動的亮斑。
林楓放下茶杯，收起笑意，從太初乾坤戒裡取出一枚青銅聖衣。暗青色的甲片在室內光線下泛著冷冽的光澤，線條簡潔，沒有黃金聖衣那種張揚的華麗，但每一片甲都嚴絲合縫，透著一股“穿上就能上戰場”的乾脆勁兒。
“這件你帶回去，給上麵的人看看實物。順便也讓技術部門測一測，心裡有個底。”他雙手把聖衣遞過去，“青銅的，屬性一般，但足夠說明問題了。”
上官海棠沒有推辭。她接過去的時候，指尖碰到甲麵，觸感冰涼，像摸到大理石桌麵。甲片比她想象的要輕得多，但那種沉甸甸的質感——不是重量，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，像握著一塊被壓縮過的安全感。
“行。我回去就打報告。”她站起來，“沒別的事，我先走了。”
“等等，剛才是公事，我還有一件私事情要跟你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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