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尖叫，響徹了整座東廠。
隻見張妙真猛地背過身去，雙手緊緊抱住胸口，整個人蹲在了地上。
「督主不準看！轉過身去！快轉過身去！」
她的聲音又尖又碎，帶著一絲快要哭出來的羞窘。
李凡這才回過神來。
他連忙轉過身去，背對著張妙真。
但剛才那一幕，雪白的肌膚，修長的身段，流暢的曲線……
已經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腦海裡，怎麼都揮之不去。
「咳咳……」
李凡乾咳了兩聲，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。
「那個……我去給你拿衣服。」
說完，他大步走出了值房，將門從外麵帶上。
李凡靠在牆上，深吸了好幾口氣，才將體內那股躁動壓了下去。
「該死……」
他低聲罵了一句，嘴角微微抽搐。
突破三品的內氣，居然把衣服都震碎了。
這也太猛了吧？
他快步走到旁邊的儲物間，翻出了一套乾淨的衣裳，疊好，抱在懷裡。
然後回到值房門口，輕輕敲了敲門。
「妙真，衣服來了。」
他將門打開一條縫，將衣服從縫隙中塞了進去。
手指故意沒有往裡伸，視線也牢牢地盯著天花板。
「給你放門口了。」
裡麵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過了好一會兒。
「督……督主……」
張妙真的聲音從門後傳來，依舊帶著一絲不自然的顫抖。
「你可以進來了。」
李凡推開門，走了進去。
張妙真已經穿好了那套衣裳。
那是一套他的備用官袍，灰色的，穿在她身上略微寬大了些。
袖子長了一截，領口也有些鬆垮。
但穿在她身上，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好看。
英氣中帶著一絲柔弱，冷冽中帶著一絲嬌羞。
她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，耳根更是紅到了極點。
低著頭，不敢看李凡的眼睛。
整個人像一隻做錯了事的小貓，縮在那裡，渾身不自在。
「那個，督主，剛才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」
「是內氣太猛了，我一時沒有控製住……」
「你……你什麼都沒看到吧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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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凡看著她那副羞窘到了極點的模樣，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。
什麼都沒看到？
他看得一清二楚。
但他很識趣地點了點頭。
「嗯，什麼都沒看到，我剛才一直在看天花板。」
張妙真抬頭看了他一眼，鳳目中的光芒微微閃爍。
但她沒有戳穿他。
隻是低下頭，「嗯「了一聲。
「那就好。」
聲音又輕又小，像蚊子叫。
兩個人就這樣站在值房裡，誰都沒有說話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絲說不出的曖昧和尷尬。
過了好一會兒。
李凡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「恭喜你，妙真。「
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溫和。
「三品武者，從今天起，你就是整個京城最強的女人之一了。」
張妙真聞言，鳳目微微一亮。
三品。
她修煉了這麼多年，終於突破了。
從今天起，她可以為李凡做更多的事了。
「督主。」
她抬起頭，鳳目中的光芒認真到了極點。
「你需要我做什麼？」
「儘管說，三品的我，不會讓你失望的。」
李凡看著她那雙認真的鳳目，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。
「好。」
他的聲音很輕，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鋒銳。
「等到那一天，我會通知你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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