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可能地救人!」
「息壤沒了還能再造,人死了卻不會復生。」
最後,他總結道:
「大禹治水的神話,太過有失偏頗,人人皆隻稱頌成功者,卻忘了失敗的先驅者。」
「春秋戰國時期,還叫鯀禹治水,到了魏晉之後,變成了大禹治水,並且完全神化。
「甚至因為鯀最後死於『竊帝息壤以湮洪水』,所以傳說內容變成了鯀隻知道堵,而不知道梳。大禹知道浚川疏流,所以成功治水。」
「原本的鯀禹治水,變成了大禹治水。」
「這很不公平!」
楚立搖搖頭:「先不說,鯀治水九年,怎麼可能不知道疏導?但你們去查一下洪水的周期就知道,洪水最洶湧的時候,即將淹沒人群和城市的時候,沒法疏導!」
「就像大家經常看到的抗洪救災一樣,許多軍隊開著卡車衝進水裡堵住洪水,甚至子弟兵們直接一個個跳進水裡堵洪水,難道他們不知道堵不如疏?」
「隻有漫長的降雨期結束,洪峰期也過去了,洪水開始慢慢退卻,這時候才能開始疏導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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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播間裡的觀眾們聞言,也不禁紛紛發彈幕感慨道:
「【喜歡軍蟻的薑九笑】:98年九江抗洪(8月7日決堤-8月12號堵完缺口),那五天的戰鬥一輩子都忘不了,那年我才20歲。」
「【貓南北Yu】:那年我是一名空軍軍人,參與了救災,頂雷起飛,那真是拿命在拚,運輸機一起飛儀表抖動失靈,超低空過雷場。」
「【空無路】:時候還年紀還小,聽大人說第一批到達救援的戰士幾乎都犧牲了,不知道實不實」
「【賣靚仔的靚仔】:沒當過兵的 不知道命令的意義」
雖然躲在帳篷裡和直播間裡的觀眾們聊著天,但楚立依舊每隔十幾分鐘就讓無人機飛出去檢測一遍外麵的情況,以防出現突然漲水,或者土壩管湧。
突然,他的目光凝固了!
隻見渾濁的河麵上,斷木、雜草和各種漂浮物,距離土壩大約兩百米處,一個異常龐大的、暗褐色的物體正半沉半浮地隨著激流翻滾而下。
那不是枯木,也不是常見的動物屍體。它的輪廓腫脹得近乎渾圓,表皮在渾濁的水中呈現出一種令人不安的、近乎透明的質感,仿佛一個被過度充氣的巨大皮囊。
上麵站著一群禿鷲在不停低頭啄食著什麼。
楚立的心臟猛地一縮,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頭頂,驅散了所有的疲憊。
「靠!是那頭河馬的屍體!」楚立的聲音因為極度的緊張而變得嘶啞尖銳,他猛地站直身體衝了出去!
楚立一路跑到土壩跟前,指向那個漂在水麵上,距離土壩越來越近的恐怖物體:
「快來人啊!這特麼會爆炸的!」
他的喊聲驚動了堤壩上短暫休息的部落村民。
人們順著他的手指望去,看到那個腫脹的怪物,臉上滿是茫然。
「怎麼了?」
一名部落長老走到楚立跟前問道。
楚立沒有搭理這個老頭,望著逐漸漂過來的河馬屍體,他的大腦飛速運轉。
唯一的辦法,就是在它靠近到足以對堤壩和村落構成致命威脅之前,在安全距離外將它引爆!
「長矛!快!長矛!」楚立的目光急切地掃過人群,最終落在幾個手持狩獵長矛、負責警戒的努爾族戰士身上。
他幾乎是撲了過去,一把奪過離他最近的一個戰士手中的長矛。那戰士愣了一下,但沒有反抗,隻是困惑地看著這個突然變得狂躁的異鄉人。
河馬屍體上那群該死的禿鷲隨時會將河馬引爆,一定不能再讓它再靠近土壩!
不然後果不堪設想!
時間緊迫!楚立來不及解釋,他必須用最直觀的方式讓他們理解!
他猛地轉身,麵向河道,身體後仰,緊繃如滿弓,做出一個標準的投擲標槍的預備姿勢。他深吸一口氣,用儘全身力氣,將胳膊如鞭子一樣甩出去——
「嗖——!」
楚立將手中的長矛化作黑色的閃電,撕裂雨幕,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,射向目標!
」!嗤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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