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餓九頓了。
蜜獾此刻抬起頭,迷茫的看著天空。
此時,太陽即將落入地平線了。
漫天的金色雲霞也逐漸褪去色彩,草原上即將進入暮色了。
接下來怎麼辦啊?
哪裡還有食物啊?
難道自己要活活等死嗎?
忽然,它的鼻子在空中一嗅一嗅的。
此時,它正在站駱駝們之前休息的地方,地上的草叢中殘留著一股獨特而刺鼻的騷臭味!
蜜獾的猛地轉過身,盯著楚立離開的方向,原地呆了片刻,就義無反顧的朝著這個方向跑去!
……
傍晚,楚立騎著駱駝一路向東。
他一邊對著鏡頭和直播間裡的觀眾們聊天,一邊時刻觀察著四周的環境:
「啊,太陽快要下山了,我們得快點搭建庇護所了!」
說著,他指向前方的稀稀落落的金合歡說道:
「看到前邊那些樹了嗎,我們剛好用荊棘枝搭建圍欄!」
說著,他一抖韁繩:
「咯咯咯——!」
駱駝仰起脖子抖了抖腦袋,然後順著楚立指引的方向走去。
「和大家分享一個小常識,」楚立做在駱駝上笑著對著鏡頭解說道:
「大家看我這些天基本都是在大樹附近搭建庇護所,但我都是挑的都是枯樹,而且還是睡的帳篷!」
「如果大家在草原或山林露天休息,還是儘量遠離樹木。」
「因為會有很多蟲子!」
直播間裡的觀眾們聞言紛紛發彈幕道:
「每天一個求生小技巧,蟹蟹啊!不過沒錢出去。【滑稽】」
「【雲會笑欠我50章沒還】欸?不對啊!我這兩天正在看國外一款求生節目,就是女嘉賓全身赤裸的那種。其中一個大波姐也是在草原求生,但她光著身子在大樹上過夜啊!【熊貓人鼻血】」
「哦!原視頻哪裡看?我幫我朋友問問。【狗頭】」
「【愛吃豆腐土豆泥的素素】那集我也看了,不得不說,老外是真敢拍!目測那大姐F罩杯,還是剖腹產。【哭笑】」
楚立看了眼屏幕,差點把自己給嗆住了:
「咳咳!」
他戰術性咳嗽兩聲,然後一本正經的向直播間裡的觀眾們解釋道:
「那種節目是表演……你不知道鏡頭切換的時候,女選手到底是睡房車還是睡野外!」
「再說……看那節目的有幾個是真衝著荒野求生去的?!」
說著說著,他語氣不禁有些激動:
「你們看刺激的,我理解。但別拿表演當科普啊!會害死人的!」
「還光著身子晚上睡樹上?現在草原白天溫度三四十度,你知道夜裡多少度嗎?晚上最低溫度能達到10度!她不怕凍成失溫症啊!」
「再說,」楚立指著草原道:
「先不提樹上那些蟲子在身爬了,晚上正是一些猛獸們的狩獵時刻。」
「但凡她身上有一絲血腥味……」
「你們就說,她想怎麼活?」
很快,他來到幾棵金合歡附近,跳下來,先幫駱駝們卸下身上的行囊,然後取出鏝刀開始砍樹枝,一邊砍一邊對著鏡頭科普道:
「這些金合歡的樹枝上都是天然的荊棘刺,是天然的護欄材料。」
「據一些科學研究,金合歡最早都是長得很矮,隻有兩三米。上麵也都是普通葉子,沒有刺。」
「結果,被長頸鹿吃的差點滅絕了。於越長越高,直至現在的七八米,就是希望長頸鹿吃不著!
「沒想到長頸鹿也跟著越長越高,還是差點把金合歡吃滅絕了。」
「金合歡這才繼續進化出尖刺,長頸鹿敢吃就刺傷它的嘴!」
「哈,」楚立將砍斷的金合歡樹枝拖成一個圈子,將自己和駱駝們包圍起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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