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何坤皺眉。“有沒有可能，喬熙壓根就不喜歡女人，你看他從小到大說過喜歡哪個女生嗎，他連片都不看，美女視頻都不刷。”
沐欣：“那你就這麼輕而易舉地斷定別人是同性戀？有病。”
何坤眼睛一亮像是知道什麼大八卦似的：“我給你說，我還真看到過。”
“看到過什麼。”沐欣這會兒已經對何坤沒有什麼好臉色了。
“我之前看到過他和一個男生手牽著手，好幾次。”何坤眼神興奮。
就這樣，七年。
四
高考完缺少不了同學聚會。
今天是高一上卓越班的同學聚會，沐欣最近通宵通多了，懶得打扮，穿了一身黑色的正肩短袖，黑色的工裝褲，戴著黑色的鴨舌帽就來了。
畢業散夥飯，大多數都成年了，桌上還有啤酒。
喬熙也喝了一點，就一點點就喝醉了。沐欣沒喝多少，出去抽煙透氣。
喬熙也暈乎乎地出去透氣。
那個地方沒有燈隻能借著月光勉強看清路，沐欣抽完一支煙，準備回去。
低著頭，路上不小心撞到一個人。
沐欣抬頭準備道歉，卻看到一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。“喬熙。”
對麵小小地應了一聲。
“喬熙你喝醉了。”不知是天氣熱，還是沐欣心在躁動。
喬熙沒有回答，乖乖站在那裡跟一隻貓咪似的。
天上的雲朵散開了，月亮照在倆人身上，沐欣盯著喬熙的嘴唇。碼的，好想親。沐欣在心裡想道。
沐欣心一橫，靠，老子談不到還不能親到了。乘人之危就乘人之危吧，反正她從來都不是什麼正人君子。
沐欣覆蓋上喬熙的唇。夏天的味道甜甜的，就像檸檬糖。
這才是初吻。
喬熙就這麼站在那裡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沐欣親完了，滿足地看著喬熙，還好你喝醉了，明天之後你最好什麼都不要記得。
“我們回去好不好。”
喬熙點點頭。
“真乖。”
那天回家的路上，周圍的味道都是沐欣在喬熙身上聞到的味道。
五
初秋，還是很熱。
喬熙今天有些煩悶，今天是他養的小狗的忌日。他的薩摩耶轉眼都離開他這麼久了。
他孤獨的日子裡都是他的小狗陪著他度過的。那隻薩摩耶是隔壁鄰居家狗狗下的崽，送給喬熙的。
小狗很可愛。因為太活潑了，所以帶出門的時候掙脫狗繩被車撞死了。
喬熙一直在自責，為什麼沒有拉好狗繩。那麼大一隻狗狗，一個小孩怎麼拉得住。
喬熙頭一次寫不進去作業，一無聊就偏過頭打量旁邊的同桌。
他的同桌是一個漂亮的女孩，也是一個調皮的女孩。
沐欣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沐欣弱弱地拿出藍牙耳機打開，裡麵是另外一個耳機。
“你要聽嗎。”沐欣真誠地看著他，她偷偷帶手機了。“別告訴老師行嗎。”
沐欣遞耳機的動作像遞戒指似的。
喬熙：“好，聽。”
多年後，婚禮上，到了送戒指的環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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