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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我來。”宋鶴眠接過夏惜清手裡的飯碗和筷子，“你吃，嘉明也吃。”
夏惜清不客氣，給宋嘉明夾了幾塊肉，自己也吃起來。
一大早就奔波，她確實餓了。
紅燒肉軟爛入味，不比京市的差，她忍不住多吃了幾塊。
夏惜清吃飯快，三兩口吃完。
等她放下碗，桌上的菜也吃得差不多了。
這年代糧食珍貴，很少浪費。
夏惜清看著祖孫倆滿足的表情，嘴角微揚，這個年代的人真容易滿足，一頓飽飯就幸福。
飯後，他們來到縣城為數不多的衣服店。
老板娘看到宋母愣了一下，隨即熱情地給夏惜清介紹。
聽說要給老人和孩子買衣服，她專門挑了些適合的。
宋母行動不便，老板娘建議買大點、厚實的。
夏惜清覺得有理，挑了兩套喜慶顏色的棉衣棉褲，外加兩件外套，一中厚一加厚，適合現在和冬天穿。
宋母很喜歡，一聽價格卻連連搖頭，說自己是老太婆，動不了也不出門，不用買。
宋鶴眠勸道：“媽，收下吧，是您兒媳婦孝順您的。”
老板娘也跟著勸：“是啊大娘，您兒媳婦多孝順！這衣服保暖，穿上精神，別人知道是兒媳婦買的，誰不誇您有福氣？”
宋母被說得開心，不再拒絕。
看著站在一起的兒子兒媳，她真心為夏惜清高興。
“媽，那就拿這幾件了？”
“好。”
宋母同意後，夏惜清專心給宋嘉明挑。
縣城衣服款式老氣，她挑了三套讓宋嘉明試。
脫了破舊衣服，換上藍色棉衣棉褲，孩子頓時精神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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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嘉明是冷白皮，雖常乾活曬太陽，卻比村裡孩子白，就是太瘦，衣服有點大。
“同誌，這衣服大了，換小一號吧。”
“不用，媽，這樣剛好。”農村孩子買衣服都買大一號，來年還能穿，宋嘉明很滿意。
夏惜清摸摸他的頭，明白他的想法。但這年頭一件衣服穿三年是常事，可她又不是買不起，不需要孩子太省。
衣服是服務人的，太大不得體。
“拿小一號的。”宋鶴眠開口。
老板娘應聲拿來小一號。
宋嘉明見爸爸發話，不再吭聲，乖乖換上。
夏惜清連連點頭：“這樣就對了，好看，其他兩套也試試。”
宋嘉明聽話地試了黑色和灰色，最後直接穿著新衣服，舊衣服夏惜清當場說不要了。
宋嘉明看著地上臟兮兮、滿是補丁的舊衣，有點舍不得，乾活還能穿，新衣服想留著過年。
“這衣服不合身，也不暖和。”
“好，媽媽。”他把舊衣遞給老板娘，穿上外套，牽住宋母的手。
大概隻有宋母懂他的不舍。
“同誌，總共五十三塊二，另加兩張十尺布票。”
“太貴了……媽，要不買一套吧，夠穿了。”宋嘉明著急地拉夏惜清的手。
五十三塊二，得乾多少活啊！
“放心，媽媽有錢。”夏惜清拍拍他的手。
來之前她帶了足夠的錢票，這點不算什麼。
她從腰間小袋數出錢票遞給老板娘，提著兩大袋衣服，在老板娘笑容滿麵的歡送下離開。
縣城沒什麼好逛的。
看表已三點，檢查結果該出來了。
回醫院路上買了點肉，他們趕回醫院。
拿到報告，宋鶴眠掃了一眼，眉頭緊鎖。
夏惜清不用問也知道結果不好。
她帶宋母和宋嘉明在門口等，宋鶴眠拿報告去找賀藝仁。
“怎麼樣？”
賀藝仁盯著報告看了好一會兒，揉揉眉心，歎口氣：“你們要有心理準備，報告顯示，伯母身體很差，她現在能說話、有精神，是知道自己大限將至，強撐著一口氣，但她撐不了多久了，隨時可能走，這幾天儘量讓她開心點吧。”
“沒……沒辦法了嗎？”
賀藝仁沒說話，拍拍宋鶴眠的肩膀：“好好陪她，別留遺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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