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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不遠處，還有幾個人正對著她指指點點，眼神裡滿是懷疑和不屑，似乎都在質疑她的能力和資曆。
一陣莫名的惡意讓夏惜清微微蹙眉，心裡掠過一絲不適，但她很快調整了心情，將這些雜念拋開。她今天最重要的任務是保持狀態，至於別人的看法，隻要不主動招惹她，她也不必放在心上。
完成工作，她就可以離開了。
這時，顧老提高了聲音，語氣堅定地打斷了白山：“老白，你都這個歲數了，怎麼還聽 風就是雨？那篇論文從頭到尾都是夏同誌自己的成果，跟我半點關係都沒有。硬要說有，那也是我沾了她的光。”
他歎了口氣，繼續說：“這兩年我們所裡的情況你也清楚，沒什麼拿得出手的貢獻，新藥研究也進展緩慢。
治療糖尿病的項目我搞了好幾年都沒突破，要不是夏惜清同誌，根本不會有現在的成果。”
“以後別再說不著邊際的話了，我們都老了，未來是年輕人的。咱們得服老。”
“當真？這孩子看著也就二十出頭，真有這麼厲害？”看顧老如此鄭重其事，白山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誤會了，目光轉向不遠處的夏惜清，臉上露出些許歉意。
“這孩子天賦極高，對中醫有自己獨到的見解，是不可多得的人才。”顧老對夏惜清從不吝嗇讚賞，自從她進所以來，做的每件事都不簡單，而且件件出色，這樣的年輕人，他樂意扶一把。
“那我可得好好看看。”
“行。”
他們具體聊了什麼，夏惜清沒太聽清，但見兩人又恢複了談笑風生的模樣，她也隻是嘴角微揚，沒再多想。
夏惜清將準備好的演講資料整理好，交給顧老，然後安靜地坐到一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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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角色是輔助顧老演講，不需要上台主講。
資料交接完畢，她的主要任務就完成了，除非中間出現突發狀況才需要她介入。
很快，能容納五六十人的演講廳前排就坐滿了。
夏惜清掃了一眼，居然看到了幾個熟人，張老和他的幾位助理。
對方也看到了她，熱情地點頭致意，但立刻被旁邊的老者用眼神製止了。
等人來得差不多，顧老便開始了他的演講。
“各位領導，各位同誌……”
顧老滔滔不絕地講了半個多小時。
夏惜清中途忍不住悄悄打了幾個哈欠，生理反應實在難以控製。
終於，兩個小時的演講接近尾聲，進入了提問環節。
“好了，我的部分就到這裡。接下來是答疑時間，大家有什麼問題可以提出。”顧老清了清嗓子，然後朝夏惜清招手，“惜清，你過來一下，下麵的問題，由你來為大家解答。”
夏惜清微微一怔，但立刻明白了顧老的用意，這是要她正麵回應質疑。
她點點頭，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，從容地走上講台。
既然顧老給了她這個機會，她自然不會辜負這份信任。
“各位同誌，大家好，我是夏惜清，關於糖尿病藥物，大家有什麼疑問嗎？”她目光平靜地看向台下。
“我有問題！”人群中站起一個年輕男子，正是之前對她態度不善、還推開過她的那個人。
夏惜清眼睛微眯，淡淡地看了對方一眼。
“請講。”
“根據你們提供的樣本數據，這種糖尿病藥物的臨床試驗數據似乎不夠充分。是藥物效果不理想，還是隻對特定人群有效？”
這個問題相當尖銳，直指核心。
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。
不過，這種質疑也在情理之中，如果實驗數據不足，缺乏足夠的樣本支撐，確實難以令人信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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