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王殘魂道,“小子,我剛蘇醒,不知道你哥是誰,但你記住了,最好不要把老夫的事情告訴任何人。”
“防人之心不可無。”
“就算是兄弟之間,也要有所提防。”
“萬一他心術不正,想要搶奪你的造化。”
“你且如何?”
聽到這話,許銀川的表情瞬間僵固。
搓了搓手,思索著什麼。
藥王殘魂以為,這小子終於把話聽進去了。
哪知,許銀川卻神色慌慌的點了點頭,如夢初醒。
“你說得對,防人之心不可無,我哥從來沒有坑害過我,但你卻抽走了我的魂力和靈氣。”
“哥!!”
許銀川一個咕嚕跳下了大廳,連滾帶爬的朝著許雲霄的房間跑過去了。
“我懷疑,有人想害我!”
也就在此時,許雲霄麵色低沉的打開了房門。
他的氣質再度變化,看上去,眼神更是淩厲了幾分。
全身上下散發著無邊的底氣,足以籠罩整個許家。
“你說,功法隻是殘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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