棄了掙紮。
先把沈知文放進馬車,衛臨風才看向王大壯,“在你眼裡,你衛哥我就是這樣的人?”
王大壯趕忙擺手:“當然不是。”
隻是撓了撓頭滿臉不解:“那你是為什麼要給他贖身?”
想到什麼,不可思議道:“你該不會是饞他的身子吧?”
這話一出,衛臨風不由得愣了愣,腦中突然浮現出剛才沈知文跳舞時露出的那一截細腰,喉結不自知地滾了滾。
見他這樣,王大壯自以為了解了真相,趕忙把自己知道的事都說了出來:
“衛哥,這沈知文剛入教坊司的時候,就有人想出錢和他那個啥,結果沈知文性子烈得很,直接往自己臉上劃了一刀,你要是也打這個主意,那我還是勸你……”
沒等王大壯說我,衛臨風直接打斷他,“你放心,你衛哥我不是這種人。”
和王大壯道別後,衛臨風才駕著馬車帶著沈知文往家趕。
好巧不巧的,教坊司要賬的人竟然比他們更快到衛府。
麵對他母親那張陰沉的臉,衛臨風心虛了一瞬,很快又理直氣壯道:
“我這是在幫助昔日同窗。”
有外人在,衛母不好發火,給了銀票把要賬的打發走,衛母才拿起藤鞭追著衛臨風打:
“你知道從教坊司贖一個人要花多少銀子嗎?我給你攢了二十年的娶媳婦的銀子都沒了!二十年啊!都沒了!”
衛臨風也沒想到原來從教坊司贖人這麼貴,但他贖都贖了。
他這個人,做事絕不後悔,乾脆話趕話地順著他母親說:
“那你把沈知文當成我媳婦不就成了?”
話一出口,衛臨風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,衛母也是一愣,看了眼還披著衛臨風外衣的沈知文,最終沉默著離開。
留在原地的衛臨風很是尷尬,他這麼說之前都沒和沈知文商量過,悄悄覷一眼對方,正好看見對方也在看著他,黑漆漆的眼睛一動不動。
衛臨風隻好乾咳一聲:“那什麼,我先帶你換身衣服,再給你把外傷治好。”
他在邊疆認識了一個神醫,治外傷很厲害,順便在沈知文帶疤的臉上上了一層藥,沒幾天,沈知文的臉又恢複到最初的模樣。
衛臨風挺高興的,如果他沒有在第二天又看見沈知文舉起刀想往臉上劃的話。
嚇得他趕緊攔住沈知文的手,“你乾什麼?!”
沈知文表情呆滯,動作卻很堅定:
“沈家犯了事,我作為沈家的一份子,沒理由過得這麼好,我得贖罪。”
“往臉上劃一刀就算贖罪了?”衛臨風是真的不理解。
沈知文低下頭,默了一會兒才繼續開口:
“聖上對我的處罰是充入教坊司,我合該繼續待在教坊司贖罪。”
“那我豈不是白給你贖的身?”
這也是沈知文為難的一點,見沈知文表情糾結,衛臨風隻感覺這人念書念成了個傻子,學的都是什麼忠君思想?
但他此時也隻好順著沈知文的話往下說,“你的意思是,你不好意思過得這麼好對吧?”
沈知文點了點頭。
衛臨風直接朝他湊近,“那你不如嫁給我,嫁給我這個混世魔王,我會讓你過得比在教坊司還要不好,這樣總可以了。”
見沈知文臉上寫滿了不信,衛臨風乾脆帶著他一起進宮,去向他的皇帝表哥求了一道賜婚聖旨。
皇帝正愁不知道還能賞給衛臨風什麼,既然衛臨風主動求,他便如了衛臨風的意。
等賜婚聖旨一到手,衛臨風趕緊緊鑼密鼓地籌備起和沈知文的昏禮,雖然籌備到一半就被他母親趕到了一邊去。
但他正好可以時時看著沈知文,省得他再做什麼傻事。
見沈知文臉上還是心事重重的樣子,衛臨風不得不解釋道:
“我問過了,你家裡人確實犯了事,除了你,沒有無辜的,國有國法,我沒辦法替他們求情。”
沈知文點點頭:“我知道,我隻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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