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怔地看著旗杆上那些遺物。
風從城牆上灌下來,把那些東西吹得輕輕晃動,劍和護耳偶爾碰在一起發出極細微的叮噹聲。
威爾站在絡腮鬍旁邊。
他是跟著第三批探查隊回來的,絡腮鬍帶他去大祭司營地外圍偵察,來回走了好幾天,回到希望堡的時候才知道鐵脊堡出事了。
他看到旗杆上多了愛德華的佩劍,站在旗杆前站了很久。
然後他把絡腮鬍送他的匕首拔出來,在旗杆底部的石頭上刻了第三道痕。
和前兩道並排......
那天下午,胡德從鐵脊堡趕來希望堡。
他帶來了鐵脊堡的傷亡清單,鐵脊堡新兵死了四五十人,平民死傷過百。
他把清單交給蘇念的時候,兩隻手都在發抖。
「開門的人還是沒找到。」胡德說,「守城門的兩個新兵死了。難民裡排查了好幾遍,沒有可疑的人。」
「工匠隊裡也查了,沒有人記得那幾個人長什麼樣。他們穿的工匠衣服被扔在城牆根,裡麵什麼都沒有。」
蘇念把清單放在桌上。
他沒有說一定要查出來,也沒有說算了。
絡腮鬍在回希望堡的第二天就回到了石橋上。
他的肋骨裂了還沒好,走路的時候一直在喘,但他不肯躺著。
他說愛德華死在鐵脊堡的石板地上,他不能讓石橋再丟一次。
暴風軍剩下的老兵繼續守在橋頭,胡德從鐵脊堡調了一批新兵過來跟著他們學守橋。
艾琳在鐵脊堡又待了幾天以後回到了希望堡。
她的左臂上多了一道被刀劃過的疤,從手腕一直延伸到肘部,不算長但很深,包紮的繃帶上還在滲著淡淡的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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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在議事廳裡把碎骨者的特徵詳細描述給蘇念聽,灰白色眼睛,戰斧,重甲,體型比灰皮指揮官大一圈......
林悅的南下隊伍正在前往奔流堡的路上。
她在大衛遞來的戰報上看到了鐵脊堡的消息。
愛德華陣亡,石橋守住,碎骨者被炸死。
她把戰報折好放在膝蓋上,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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