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周圍人對此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。
「嘖,又開始了。」
「他這是怎麼了?」木村蓮向身邊問道。
「一般輸太慘了,他會這樣裝一下,給自己挽回一點臉麵,表演型人格嘛,簡稱中二病,你不要太驚訝。他就是想表現一下自己一點都不在意輸贏,其實心底裡比誰都在意。」小島悠希淡定解說道。
木村蓮一聽,樂了,朝海草哥道:「你在爽什麼?」
「你小子,難道沒體會過嗎?這種被高手蹂躪的快感!」他目光迥然有神,拳頭一握,「沒想到學校裡除了社長還有這樣的高手!將我的潛能逼到了這種程度!女人,我記住你了!」
他抬眼,看向對麵的月島熏:「對了,之前忘了告訴你,我的名字是......」
「手下敗將,我不需要記住你的名字。」月島熏還在皺眉盯著棋盤。冷著臉,將之前的話原數奉還。
其實她心裡有些發慌,拜託,不要告訴我名字啊,不然我也得告訴你名字了。
被你們發現我的真實身份的話,我真的要死了啊。
還有,她心底在糾結一個問題。
下圍棋,怎麼可能能贏150目呢?對麵又不是完全的初學者。下得也中規中矩的,知道什麼是死什麼是活,你就算是圍棋之神來下,也不可能把對麵殺個精光吧?
就算是再不會下的人,點個三三爬幾步,一塊角也活出來了。
說實話,這盤棋她已經很儘力了,但也隻能做到這一步。
木村蓮提這種目標,怕不是故意在戲弄我?
「行吧。不說就不說。」海草哥掃興地撇了撇嘴。
「行了朋友,這女人就是這樣,比較記仇,別在意。」
月島熏瞪眼,什麼叫這女人,怎麼感覺他一副他特了解我,是我什麼人在替我作主的架勢,莫名有點不爽啊。
「你別瞪我,好好反思一下,怎麼才贏了這麼點?」木村蓮皺眉。
「贏150目,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。」月島熏冷冷道。
「沒有錯,我承認你有點實力,但就算是棋聖來了,也不可能贏我150目。」海草哥邊搔首弄發,邊插嘴。
「那是你沒下好。」木村蓮抬了抬眼皮。
「那請你來演示下。」月島熏突然冷笑了一下,一副看他笑話的樣子。
「我來?可以。」木村蓮看了海草一眼。
「哦?你意思是,你比棋聖還強?」海草哥詫異道。
「我是棋聖的老師。當然比棋聖強啊。」木村蓮大有深意地看了月島熏一眼,看得她一愣。
「切,」海草哥先是鄙視地哼了一聲,一副你在講夢話的神情,然而下一刻,他就笑了,他興衝衝地抓過棋盒:「來來來,150目是吧,不是我不信,我就是想開開眼。」
下第二盤棋時,周圍的人聚得更多了。
猜完子,木村蓮執白。
「你的水平,有個業餘兩段吧?」木村蓮道。
「你猜得很準。」
「你是圍棋社裡最強的嗎?」
「是的。」
「這位朋友,別聽他胡說。」周圍有人急了。
「我下贏過本社最強的,我當然就是最強的。」海草哥理直氣壯,把質疑他的人全都懟了回去。
「你那能叫贏嗎。」
「你們別管,贏了就是贏了。」
交談間,棋局已然開始,兩人已然占完了四處角地,海草哥先手掛角。
木村蓮沉思了片刻,卻根本就沒理會這手棋,他抬起手來,往棋盤中部,拍了一手棋。
也沒有拍在正中心的天元,偏了兩路,極其隨便的一個位置。
聽著四下傳來的譁然聲。
木村蓮有些想笑,你們看不懂了是吧?巧了,我也看不懂。
但是論炸魚,這個世界上,沒有人比他更懂。
想贏對手150目棋,肯定不能照著正常的套路來進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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