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是不能給的,隻要對手付出的代價夠。
安藤進的棋,追求主動。而木村蓮的棋,就講究後發先至,不戰而屈人之兵,每一手,都冷酷得讓人戰慄,蘊藏著最深刻的價值判斷。
「這幾盤下來,你應該已經意識到,安藤進的這種下法,怕什麼了吧?」
「是的。」
「如果我是安藤進這種風格的棋手的話,倒是可以我來代替安藤進,反過來跟你訓練。可惜我不是。所以說,接下來,」木村蓮托腮,「你有認識過其他這類風格的棋手嗎?你需要專項訓練。」
月島熏沉思了片刻,道:「有,但是我不確定,能不能成功說服他。」
晚上六點。
家附近,距離商店街一個街區外,某街道上。
夜幕降臨。
無數的霓虹,次第亮起。
卡拉OK,飯館,酒店,酒吧,應有儘有。
這裡並不算是東京最繁華的地帶,但在附近,也算是夜晚人流最集中的地方了。
木村蓮看著紙張上的地址,又望了眼身旁,眼神懷疑:「你確定這裡有家棋館?」
「是的。」月島熏點了點頭。
順著地址,兩人在一座裝修得金碧輝煌的大門前,停下了腳步。
木村蓮直皺眉頭,一家棋館裝成這樣?
他看了眼大門旁的招牌:夜棋Club。
原來是個圍棋主題的酒吧。
大家一塊喝喝酒,下下棋。
這種東西,上一世在英國倒是見到過,算是俱樂部性質的。
進門後,月島熏走向了吧檯。
吧檯後,一個打著黑色領結,穿著白色前襟長袖襯衣的瘦高男人正擦拭著酒杯。容貌清秀,側顏看上去,有種雌雄莫辨的魅力。
不知道月島熏和對方說了幾句什麼。
男人放下杯子,雙手緩緩張開,撐在吧檯上。
「是麼?你這周日和安藤老師有對局?勝負很重要?需要找我來練習?這位是......」他的目光落向了木村蓮。
「你好,我也是月島熏的老師。」
「哦?」男人饒有興致地看了木村蓮一眼,做了個請的手勢,「朋友,請坐。」
他轉身,倒了兩杯雪碧,遞給了吧檯前的兩人。
男人淡淡地掃了月島熏一眼,壓低了聲音:「你是認真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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