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。
她入門之後，時常和幾位師姐師兄相處，一直知曉這位五師姐狀態異常。
莫燕常年心緒低落，不愛與人交流，心底始終壓著心事，常年鬱鬱寡歡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她的修為卡在化神巔峰瓶頸多年，無數次嘗試突破都以失敗告終，耗費數百年光陰，才堪堪突破至煉虛境界。
如今雖然成功突破，踏入全新境界，但修為根基始終虛浮不穩，心境也沒能徹底穩固，心魔依舊盤踞心底。
林望舒不清楚困住莫燕的過往究竟是什麼，也從未隨意打探他人隱私。
但她能清晰感知到，五師姐如今的狀態極差，這次師尊召集全員歸來，明顯是打算徹底解決困擾莫燕多年的心魔舊疾。
平海道人目光掃過下方弟子，緩緩開口，聲音清晰回蕩在整座峰頂。
“這件事雖然極個別人心裡有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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