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，眼珠泛紅，青城長老之位，對他們而言，誘惑實在太大。
“殺！”
七八名江湖高手同時暴起，朝著那華山白衣劍仙猛撲過去。
刀光劍影映著月光，刺目生寒。
蘇塵神色平靜，右手微抬，袖中劍氣噴薄而出，刹那間龍吟虎嘯震耳欲聾。
“噗嗤——”
浩蕩劍氣奔湧如潮，無形無跡，卻勢不可擋。劍氣掠過，衝上前的七八人瞬間被撕成血霧。
筋骨儘碎，屍首不存，兵刃齊斷，叮當墜地。
“死。”
他開口，聲音低沉冰冷，掌印一凝，混元掌力隔空迸發。
“轟！”
排山倒海般的掌風橫掃而出，摧枯拉朽，地麵青磚被卷得漫天飛舞。那些江湖人倉促運功，橫兵格擋，卻被霸道掌勁轟飛數十丈外。
根本不是較量，而是單方麵的屠戮。鬆風觀內三教九流，九成以上連先天門檻都未跨入。
勉強湊出幾個先天武者，也僅此而已。
可惜，先天境在他麵前，不過螻蟻，毫無還手之力。
“此子狠絕，大夥聯手，務必誅之！”
巴蜀各幫各派高手目睹慘狀，目眥欲裂，齊齊出手。刀槍劍戟、斧鉞鉤叉，十八般兵器儘數亮出，暗器更是密如飛蝗。
“不堪一擊。”
他收掌，催動七重混元劍經，丹田真氣奔湧，激蕩四肢百骸，雙袖齊揚，兩道劍氣破空而出。
如猛虎撲食，似蛟龍破浪，中者立斃，兵刃儘裂；擦身而過者，斷臂殘肢，哀嚎不止。
“噗嗤——”
衝在最前的兩名高手身形驟停，雙眼暴突，麵容扭曲，仿佛正承受萬刃剜心之痛。
淒厲慘叫劃破夜空，久久回蕩，不絕於耳。
磅礴劍氣鑽入體內，五臟六腑攪作齏粉，奇經八脈寸寸湮滅。
“轟！”
慘叫聲戛然而止，兩人身軀猛然炸開，血肉橫濺，淩厲劍氣裹挾殘軀，將周遭數丈內眾人儘數洞穿，死得不能再死。
滾燙鮮血潑灑四濺，噴得遠處眾人滿頭滿臉，人人麵如死灰，眼神呆滯。
他袖袍一抖，血珠四散，抬步邁入鬆風觀地界。
大地浸透鮮血，遍地屍骸，斷肢橫陳，汙穢狼藉。
青磚早已不見蹤影，眼前儼然煉獄：牆壁、瓦片、草木竹石，儘數染作赤紅，連池塘水麵，也浮起一層濃稠血色。
兩條遊魚躍出水麵，鰓蓋急張，似在拚命呼吸。
二十
地獄
真正的活地獄
恐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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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心裡都像揣著冰塊，寒氣直往骨頭縫裡鑽
他們的視線死死釘在那個白衣男人身上——蘇塵往前一邁，人群就往後一縮。
素白長袍在晚風裡輕輕翻卷，一滴血也沒沾上；從頭到尾，他臉上連一絲波瀾都沒起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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