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器的逆徒闖下大禍。”
“老朽與華山派，總還有點舊日情分——不如就此收手，如何？”
老人姿態放得極低。
“舊日情分？”
蘇塵嗤笑一聲。
“華山前任掌門寧清羽。”
老人連忙接話：“三十多年前，他遊曆江湖時，我曾與他有過一麵之緣，相談甚歡。”
“隻是後來……”
他長歎一聲：“聽聞玉女峰鬥劍一事，老朽至今心痛難平。”
蘇塵嘴角微抽——好家夥，三十多年前的一麵之緣，也搬出來當籌碼。
“常言道，冤家宜解不宜結。”
老人順勢道：“隻要蘇劍仙肯罷手，老朽願奉上十萬兩白銀，聊表華山派賠罪之心。”
不得不說，唐門果然豪闊，張口便是十萬兩。
“唐門就值十萬兩？”
他指尖劍氣倏然散儘，袖袍垂落，眉宇間掠過一絲不耐。
老人心頭一鬆，臉上堆起笑意：“好說好說，十萬兩確是薄了些，那就二十萬兩！”
“再加唐門所藏全部武學典籍。”
蘇塵語氣斬釘截鐵：“若不允，我便親自去取。”
言下之意——
不答應，便沒得商量；先血洗唐家堡，再翻箱倒櫃。
“可以。”
老人咬牙應下：“但隻準蘇劍仙當場閱覽，不得抄錄，更不可攜出。”
這是唐門最後的底線。若非蘇塵展露的實力太過駭人，他絕不會鬆口。
武學秘籍乃門派立身之本，唐門數百年積累，藏書何止數十部？
就連堡內弟子，也須立下大功，才可獲準修習其中一二。
蘇塵此舉，無異於逼一位衣冠楚楚的女子當眾寬衣解帶。
縱然滿腹憤懣、萬般屈辱，奈何形勢比人強——整個唐家堡上下，別說有人能正麵接下他一劍，怕是連劍風都扛不住。
不答應，就是死。
兩害相權，取其輕。
看一眼，總好過全堡陪葬。
“蘇劍仙，請隨老朽來。”
老人抹去唇邊血痕，佝僂著背，躬身引路。
眾多唐門高手目送那一襲白衣漸行漸遠，既怒且懼。
尤以門主唐霸為甚——幾十年苦修的《百毒真經》，竟擋不住對方一劍。
這份羞恥讓他麵色鐵青，卻無可奈何。
“門主。”
身旁一人苦笑勸道：“在蘇塵劍下吃癟的，又不止咱們唐門一家。當初魔教何等囂張，浩浩蕩蕩圍上華山，結果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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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不是被蘇塵一人一劍逼退！魔教教主任我行當場斷臂，負傷遁走。”
“門主能硬接他一劍而未倒，已是極為難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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