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順子雙手互相搓了搓。哆哆嗦嗦地走到許大茂跟前。
兩隻眼睛不停地打量著許大茂。
這人穿著最單薄的舊冬裝。沒戴圍脖沒戴軍帽。
臉上的皮膚居然和常溫下一樣正常。連點紅斑都沒有。
“大茂哥，你真不冷？”
“這風刮得我大腿骨頭縫都疼。”
“我看你怎麼連個哆嗦都不打？”
順子滿臉疑惑地追問。
“對啊大茂哥，你是不是練過什麼氣功？”另一個新兵也跟著湊熱鬨。
許大茂冷眼掃過這群好奇心泛濫的家夥。
“以前在深山老林裡打獵。”
“遇上大雪封山，整宿睡在雪窩子裡。”
“早就凍習慣了。”
這番話把順子的問題全部堵死。許大茂收回目光，雙手插在兜裡，站在風雪中不再開口。
趙鐵柱借著手電筒的光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機械表。
進度實在太慢。
如果保持這個龜速，天亮前絕對趕不到中轉兵站。
“孫強！前麵那個風口還要走多久？”趙鐵柱大聲詢問。
“連長！這雪太深，最少還得半小時！”
趙鐵柱皺緊眉頭。
“全體都有！”
“休整結束！”
“準備出發！”趙鐵柱下達命令。
他走向落在雪地裡的彈藥箱。單手提了提繩索。
“許大茂，你退回隊伍中間去休息。”
“這三箱彈藥換人來扛。”
“你開路消耗太大，不能把你一個人累垮了。”
“孫強！你帶兩個老兵過來接手彈藥！”趙鐵柱回頭招呼。
孫強立刻點頭，帶著兩個老兵走上前，準備分擔重量。
許大茂直接伸出手，一巴掌拍在彈藥箱邊緣。將孫強的手撥開。
“首長，別折騰了。”
“換人開路，行軍速度提不起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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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們背著這玩意兒，走不出三裡地就得全趴下。”
許大茂雙手抓緊粗麻繩。手臂肌肉暴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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