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8章 許富貴提車全院眼紅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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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富貴連早飯都沒吃完。
抓起桌上那張蓋著大紅印章的自行車票，他拉著許母就往外跑。
王府井百貨大樓門前人山人海。
許富貴挺起胸膛，大步走到櫃台前。
“同誌，取車。”
售貨員接過那張特批票，看清上麵的文字，臉色當即變了。
“您是特等功臣許大茂同誌的家屬？”
“正是。”
許富貴聲音洪亮，傳遍了半個大廳。
周圍的顧客停下動作，齊刷刷看向這對老夫婦。
“您稍等，我這就去庫房提車。”
售貨員一路小跑，態度極其恭敬。
沒過多久，一輛成色最好的飛鴿牌二八大杠被推了出來。
車架漆黑發亮，車鈴鐺在陽光下晃眼。
“老許，這車真俊。”
許母摸著座包，眼眶發熱。
“那是，國家獎給我兒子的，能不俊嗎？”
許富貴戴上街道辦剛發的大紅花。
他推著車，故意在百貨大樓門口繞了一圈。
清脆的車鈴聲響徹街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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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瞧瞧，那是飛鴿牌。”
“人家兒子在朝鮮立了特等功，國家特批的。”
“真有出息啊。”
聽著路人的議論，許富貴覺得骨頭都輕了幾分。
他跨上自行車，帶著許母，大搖大擺進了南鑼鼓巷。
車輪轉動。
鈴聲震天響。
許富貴騎著車，直接進了四合院。
前院的三大爺閻埠貴剛放下稀粥碗。
聽到動靜，他連鞋都顧不上穿，直接衝到院子裡。
“老許，你真把車提回來了？”
閻埠貴盯著那鋥亮的鋼圈，口水差點流出來。
“那是自然，區領導親口答應的，還能有假？”
許富貴停下車，腳尖點地，動作極其瀟灑。
閻埠貴伸出枯瘦的手，想去摸一摸車把。
“啪！”
許富貴一巴掌拍開他的手。
“老閻，這車你賠得起嗎？”
“我就摸一把，沾沾喜氣。”
“沾什麼喜氣？你一輩子連個車軲轆都買不起，別把我的車弄臟了。”
許富貴冷哼一聲，推著車往中院走。
閻埠貴站在原地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“呸，神氣什麼。”
他小聲嘀咕，心裡嫉妒得快要滴血。
中院裡，傻柱正蹲在門口洗臉。
看到許富貴推著嶄新的自行車進來，他手裡的毛巾直接掉進臉盆裡。
“嘿，這孫子真弄到車了？”
傻柱盯著那黑亮的漆麵，牙齒咬得咯咯響。
他回到屋裡，抓起桌上的破瓷缸，重重砸在地上。
“哐當！”
瓷片碎了一地。
“許大茂，你個放電影的，憑什麼！”
傻柱對著牆壁揮了一拳，氣得渾身發抖。
賈家屋裡，賈張氏趴在窗戶縫往外看。
看著許富貴那得意的樣子，她氣得直揪頭發。
“老天爺真是不開眼啊。”
“這種好事怎麼落不到我們東旭頭上。”
“許家這絕戶，竟然騎上自行車了。”
老虔婆倒在土炕上，雙腿亂蹬，嘴裡不停咒罵。
秦淮茹坐在一旁，看著窗外那輛漂亮的車。
她想起當初許大茂提親的場景。
要是那時候點頭了，現在坐在這車後座上的就是她。
悔恨的情緒在心頭蔓延。
她低下頭，眼淚啪嗒啪嗒掉在手背上。
許富貴把自行車停在正房中央。
他拿出一塊嶄新的白毛巾，蘸著清水，仔細擦拭。
“老婆子，大聲點。”
“得嘞。”
許母心領神會，扯開嗓門喊了起來。
“生兒子就得生大茂這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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