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4章 誰敢橫刀立馬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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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擎聲震碎了清晨的寧靜。
雲層被撕開幾道口子，四架P-51野馬戰機露出猙獰的銀色輪廓。
它們壓低機頭，機載機槍對著龍源裡陣地噴出火舌。
大口徑子彈在雪地上犁出幾道深溝，泥土和積雪四處飛濺。
“全體進洞！快！”
許大茂扯著嗓子大喊，聲音蓋過了飛機的轟鳴。
二牛嚇得腿發軟，站在戰壕裡一動不動。
“排長，飛機朝咱們來了！”
“滾進去！”
許大茂跨步上前，薅住二牛的後領，直接把這百十斤的漢子扔進了防炮洞。
蜘蛛預警在腦子裡瘋狂尖叫，頻率高得讓人牙酸。
視網膜上，一顆重磅航彈的軌跡被標注成了刺眼的深紅色。
落點就在陣地左側十米。
“抱頭！張嘴！”
許大茂吼完這一句，整個人撲在彈藥箱和電台上。
航彈脫鉤，帶著尖嘯墜地。
轟！
巨大的黑煙騰空而起，陣地劇烈搖晃。
碎石和彈片打在掩體上，發出密集的叮當聲。
衝擊波推著滾燙的空氣橫掃而過。
許大茂覺得胸口被重錘砸了一下，耳朵裡全是嗡鳴。
體內鋼鐵恢複機製全速運轉，受損的耳膜在幾秒內重新接駁。
他晃了晃腦袋，吐掉嘴裡的泥。
“都沒死吧？”
“排長，我還活著，就是耳朵聽不見了。”
順子從土堆裡爬出來，滿臉都是灰。
“聽不見就用眼看，去看看重機槍壞沒壞。”
許大茂推開壓在身上的半截斷木，檢查了一下身下的電台。
這寶貝疙瘩沒壞，還能用。
一排的戰士們陸陸續續從防炮洞裡鑽出來。
除了幾個被震得流鼻血的，全員無損。
“美國佬這炸彈投得真沒準頭。”
孫強抹了一把臉，嘿嘿直樂。
“別廢話，炮擊要來了。”
許大茂看向遠方。
美軍數十門重炮已經開始試射。
炮彈落在大路兩側，炸開一朵朵土花。
漫山遍野的美軍步兵開始移動，呈散兵線向隘口壓過來。
幾輛謝爾曼坦克走在最前麵，炮口不斷閃爍火光。
“排長，他們離咱們不到兩百米了。”
二牛抱著步槍，手心全是汗。
“不許露頭，等他們靠近。”
許大茂單手拎起那挺繳獲的勃朗寧重機槍。
這百十斤的鐵家夥在他手裡輕得像根木棍。
他一腳踹開掩體上的半截爛木頭，露出了一個射擊口。
“五十米再打，把子彈給老子省著點用。”
美軍排頭的那輛坦克已經能看清上麵的編號。
步兵們貓著腰，躲在坦克後麵。
“開火！”
許大茂扣動扳機。
噠噠噠！
重機槍發出了沉悶的怒吼。
點五十口徑的子彈在蜘蛛預警的加持下，精準得可怕。
這串子彈沒有打坦克，而是繞過裝甲，咬住了後麵背著噴火器的美軍。
油罐被打爆。
火球瞬間騰起，把周圍一圈美軍變成了火人。
慘叫聲在公路上回蕩。
“打得好！”
順子興奮地推彈上膛。
“別看戲，打他們拿巴祖卡的！”
許大茂單手壓著機槍，另一隻手不斷調整方向。
常人三倍的體能讓他完美無視了重機槍的後坐力。
機槍在他手裡穩如磐石。
美軍的排頭坦克發覺不對，開始加速。
它想強行撞開堵在路上的卡車殘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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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排長，坦克要過來了，我去炸了它！”
孫強抓起集束手雷就要往外衝。
“滾回來，送死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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