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裡吹氣。
一口。兩口。
吹完兩口按壓胸口五次，再吹兩口再按五次。
周圍的戰士全愣住了。
有人張了張嘴想說什麼，被馬德山一個眼刀瞪回去。
連續二十多次。
許大茂的太陽穴突突直跳，每次俯身吹氣都會吸入順子口腔和氣道裡殘留的化學氣體微粒。
嗓子裡的灼燒感從三級跳到五級，胃部一陣翻湧。
第二十三次的時候，順子的身體猛地弓起來。
一聲撕裂般的咳嗽從喉嚨深處炸出來，一口帶血絲的黏痰噴在許大茂臉上。
呼吸聲回來了。粗重、急促、帶著雜音，但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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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大茂側身蹲在地上，雙手撐著膝蓋乾嘔了半分鐘。吐不出東西，胃裡空的，隻有酸水從嘴角淌下來。
“……順子沒事了。”
孫強用袖子給順子擦嘴，聲音發抖。
二十分鐘後化學彈停了。
美軍轉為常規炮擊，隨後步兵開始試探性衝鋒。
許大茂嗓子已經出不了聲，用手勢指揮馬德山帶著十幾個狀態尚可的戰士到兩個洞口阻擊。
美軍自己也沒討到好——洞口外殘留的化學煙霧同樣在刺激衝鋒部隊的呼吸道和眼睛，
隊形散亂得不成樣子，士兵捂著臉跑兩步停一步。
坑道內的交叉火力不需要多精準，往煙霧裡掃就行。
七八具美軍屍體扔在洞口外麵，剩下的縮回去了。
安靜下來以後，孫強做了清點。
化學彈攻擊致死三人。其中一個名字讓許大茂拿著炭筆停了很久。
劉大壯。河南商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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