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五指。幾秒鐘的沉默。
許大茂從床上坐起來。
“他提前接頭了。今晚有人給他送了東西或者傳了口信。”
“殘敵那邊察覺到什麼了？”
“不確定。但他們在加快情報傳遞的節奏，這不正常。”
又是兩秒鐘的安靜。
“收網時間提前一小時。淩晨兩點動手。”
順子的呼吸頓了一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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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現在一點四十七了。”
“所以——所有人現在起床準備。十五分鐘後各組出發到位。”
順子站起來轉身就走，腳步落地沒發出半點聲響，門開了又合上，人已經消失在夜色裡。
行軍床的彈簧吱呀了一聲，許大茂把駁殼槍從枕頭底下抽出來別進腰間，摸過桌上的筆記本揣進胸口內袋。
十五分鐘。
三路人馬要在十五分鐘內全部進入位置。時間卡得嗓子眼都能嘗出血腥味，但再等下去，天亮之前瘦高個還會不會再出門、山脊上的觀察哨會不會提前換班，全都是變數。
營房門第二次被推開，馬鐵柱和岩罕先後進來。
“變了？”
“淩晨兩點動手。瘦高個剛才出去接過頭，不能再等。”
馬鐵柱沒廢話，從桌上抓起布包裹著的駁殼槍往腰間一別。岩罕拔出獵刀檢查了一下刃口，插回去。
“宋長河呢？”
“隔壁營房，我去叫。”
三十秒後宋長河出現在門口，眼神清醒，身上已經換好了深色粗布衣服。
“山脊那邊提前一小時上去夠不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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