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287章 暗戀成真，高冷霸總早逝的白月光是誰37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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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蒼術的右手顫巍巍地抬起來，指尖搭在江恒捂著他眼睛的手背上。那隻手沒什麼力氣，卻固執地往下扯了扯。
江恒紋絲不動，手掌依然嚴絲合縫地覆在他眼上。
“我知道你急著想治好自己，也知道你在逼著自己麵對恐懼。可是蒼術，慢慢來好不好？不用現在就逼著自己見血，我們慢慢來……”
沈蒼術的喉結上下滾了滾，扯出幾個沙啞的音：“我沒事了……”
沈蒼術確實還在發抖，但那已經不是因為犯病了。此時此刻，他的血液衝上頭頂，太陽穴突突地跳。
那個念頭太瘋了，瘋到他的理智一直在尖叫著拒絕，可身體已經先一步信了。
“放開……”沈蒼術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急切，“讓我睜眼……”
江恒垂下眼，看著被自己死死摟在懷裡還仰著頭的人。沈蒼術的臉幾乎沒什麼血色，白得像一張被水泡過的紙，嘴唇上最後一點紅也褪得乾乾淨淨。
江恒沒有鬆開手，反而將他的頭又往自己肩窩裡按了按，半摟半托地帶著他往前走。
孫國良的呻吟聲被拋在身後，越來越遠，越來越模糊。
“走遠點我再放開，”江恒的聲音貼在沈蒼術耳邊，“你先做好心理準備，我胸口位置有血跡。”
江恒拖著沈蒼術直接上了電梯才放開捂著他眼睛的手。
沈蒼術的眼皮顫了顫。雙眼剛適應黑暗，一絲刺眼的光亮便透過薄薄的眼瞼滲進來，他下意識地閉緊雙眼頓了頓，才緩緩睜開。
視線有些模糊，焦距還沒找對，最先映入眼簾的是電梯壁上的鏡子。
鏡子裡映出兩個人。
前麵那個是他自己。臉色白得不像話，眼尾帶著一點紅，領口有些歪了，狼狽得很。
而在他的身後，是江恒。
江恒仍維持著半摟半抱的姿勢，一手攬著他的腰，另一隻手剛從他眼前移開。
兩人的視線，在鏡中悄然交彙。
鏡中的沈蒼術，一身狼狽不堪，可江恒凝望著他的眼神，全然沒有半分嫌。
沈蒼術喉結滾動了一下，艱難地將視線從鏡中挪開，垂落下去。 電梯上行，數字一格格跳動。
狹小空間裡安靜得隻剩兩人的呼吸。
電梯門一開，沈蒼術啞聲開口：“江恒，你走我前麵。”
江恒聽見這話，心口猛地一澀。他早已不氣這種當替身的荒唐事。自己給自己當替身什麼的，聽起來很酷啊，他願意當一輩子替身。
江恒此時滿心滿眼，隻心疼被病痛困住的沈蒼術。他轉過身，先一步走出電梯。
沈蒼術跟在他身後，目光牢牢鎖著那道背影。
他以為自己是在犯病，是應激障礙的另一個症狀，是大腦在欺負他、捉弄他、讓他產生了脫離科學的妄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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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蒼術不肯錯過一點細節，就那麼緊緊跟在穿著西裝的江恒身後，目光灼灼的望著他。
江恒明明已經沒穿運動服，可背影看著還是像極了他，到底是哪裡像？明明兩人從身後看，身高身形全然不同。
原來不是像……
酸澀從胸口湧上來，湧過喉嚨，湧到鼻腔，湧到眼眶。
“江恒！”沈蒼術不自覺的喊了一聲。
江恒立刻回頭:“嗯？”
沈蒼術先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江恒一進沈蒼術的家門就把自己染血的外套脫了遠遠丟開。
“去床上躺著，我給你倒水。”江恒說著就要往廚房走。
袖子被拽住了，江恒停下腳步看著那隻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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