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。”張庭宇麵容冷峻。“這是你們最在乎的。”
老太太的笑容加深,透出毫不掩飾的欣賞,像一位滿足地打量自己最完美作品的藝術家。“很難想象,你這種自負的人竟然能這麼快就認識到自己的渺小……小甲蟲,你真的很神奇。”
張庭宇沉默地靠在講台上,伸手把玩了一下自己的長發。
“……我好像有點能理解,你們在看什麼。”她說。“我原來刷到過一個視頻,一個出海度假的人在遊艇上拍到的。一隻錘頭鯊在船邊追捕一隻魔鬼魚,錘頭鯊背鰭快速搖擺,身姿矯健,而在它即將轉頭咬住魔鬼魚的那一刻,魔鬼魚張開胸鰭,一躍而起,躲過了錘頭鯊的攻擊。”
“然後呢?”
張庭宇回想起那個畫麵,輕笑了一聲。“拍視頻的人笑了,我也是。我把這個視頻分享給我的朋友們,對他們說‘哈哈哈快看剃須刀追刀片’。”
有時候,性命攸關的大事,在別人眼裡或許隻是個笑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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