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後宮突然發生了一件事情。
連星閣的範婕妤突發惡疾,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去了,沒有救回來。
這件事情在後宮掀起了不小的風浪,怎麼說都是陛下曾經寵愛過的女子,如今驟然離世,後宮有的愛看熱鬨的妃嬪都聚在連星閣內,看到範瑩的屍體,都嚇得白了臉色。
隻見床榻上,範瑩在窗外透來的月光下,臉色極其慘白,她的手軟軟的耷在床鋪下。
她的貼身宮女和宮人都跪在床鋪邊哭泣。
小沫是知道內幕的,她看著眼前熟睡的人,內心充滿了不舍。
雖然一開始自己隻是連星閣的灑掃宮女,被小主威脅著,但是小主對自己很好,從來沒有過打罵,犯了錯事,她也沒有責怪。
如今,她要出宮了,自己確實是不舍的。
聽著耳畔幾個宮人的哭泣聲,她的眼眶通紅,一滴滴淚水就這樣砸了下來。
範瑩身殞的消息因為是在夜晚,沒有鬨大,一到白天,就傳遍了皇宮。
昨日還好好的範婕妤,居然半夜就身殞了。
乾元殿裡的那位知道了這件事情後,吩咐人好生操辦。
因為範瑩沒有入玉碟,那就不是皇家的人,自然沒有什麼升位份,就算身殞了也沒有辦法破格晉位,便隻能收拾一番體麵的在宮外找個墳地埋了起來便罷了。
太醫院,許知荊今日上值,他看著從後宮看診回來的吳太醫,笑道:“你這是怎麼了?去看診這麼疲憊?”
吳太醫搖搖手,一臉疲憊,有氣無力道:“別說了,昨夜我當值,正打了個盹,連星閣的人來說,範婕妤突發惡疾。”
“我趕到的時候,範婕妤已經去了,我用了許多的辦法,卻是一點用都沒有。”
話落,許知荊臉上的笑容一瞬間凝固,手上拿著的藥材也摔在了地上。
許知荊隻覺得心頭一痛,吳太醫關心的聲音也聽不見了,腦海裡回蕩的都是範婕妤已經去了。
怎麼會這樣,明明上次給她看診,她的身體很健康,怎麼會突發惡疾?
突然,他想起了以前她問自己要過的那瓶毒藥,難不成是她喝了毒藥?
他反應過來連忙問吳太醫:“她的模樣是不是中毒的跡象?”
吳太醫想了想,搖了搖頭:“範婕妤的宮女說,範婕妤是突發的惡疾,沒有任何征兆,就連範婕妤生前吃的食物,我都看了,根本就沒有毒,脈也診了,根本就不是中毒的跡象。”
許知荊的手慢慢滑下來,他連忙拿起自己的醫藥箱要去連星閣。
吳太醫看見他的動作,連忙上前一步將他攔下來道:“你去做什麼?”
“我去連星閣看看,以往我給她看診時,她的身體很健康,不可能就這樣突然去了。”許知荊掙脫開他的手,就打算去連星閣。
吳太醫連忙攔住他道:“你不要命了?!範婕妤的屍體都已經收拾好了,過一會兒就要運出去了,你現在去,不是找死嗎?就算她死了,她也是宮妃!”
一句話,並沒有讓許知荊棘停下來。
“她沒有死!”
“你夠了,許知荊,你還記不記得你是什麼身份?!”
“你是陛下的的禦用太醫!你別告訴我,你對那個範婕妤動了不該有的心思?那是陛下的人,你是不是真的不要命了?!”
許知荊看著連星閣的方向,他放下了醫藥箱,回頭看了眼吳太醫道:“你替我一會兒,我一會兒回來。”
“你放心,我不會做什麼。”
說完,他便走出了太醫院,走在他曾經走過許多次的路上,想到她要被運往宮外,連忙跑著去了連星閣。
這會,連星閣內,紀綰清和德妃還有鄭莯兒都在殿內,看著棺木裡的範瑩,麵上沒有表情。
“你自由了。”紀綰清淡聲說道。
在眾人的目光中,內務府的人進來將棺木合上,隨後抬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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