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愁就這麼想著,拿出玉牌
嘟嘟兩聲過後
「又怎麼了?都說了那是最後一次幫你,咱們已經兩清了!」
蕭愁還沒開口,玉牌那邊的餘幽舟就立馬說出他想乾什麼。
「小餘,咱們畢竟是未婚夫妻,你不能對我見死不救啊!你就幫我這最後一次!」
「你瘋了吧,誰和你是未婚夫妻,當年隻是提了一嘴,還有,不要叫我小餘,咱們的關係沒那麼近!」
而蕭愁就像是輸光了一切的賭徒,手中捏著唯一的救命稻草死活都不鬆手。
聽到玉牌對麵的人這麼說,一改之前卑微的語氣,惡狠狠的說道:
「餘幽舟,你以為跑到百花宗成為聖女就能躲過我蕭家的掌控了嗎!」
玉牌對麵似乎聽出了不對,停頓一下後說道
「你到底想說什麼!」
蕭愁麵色猙獰地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張契約。
「你該不會以為我們蕭家平白無故,什麼都沒做就去處理你父親的賭帳吧!
我告訴你,你父親當時已經把你賣給我了,所以你生是我蕭家的人,死是我蕭家的鬼!」
玉牌對麵聽後頓時陷入了一陣沉默,不知過了多久,對麵說了一句
「你不怕死嗎?」
或許是察覺到自己逼得有點太過了,蕭愁緩了一口氣
「隻要你幫我弄到一份白雲山秘境的請帖,我就把這份契約還給你。」
秘境的名額是有限的,雖說百花宗是頂級宗門,但也沒分到多少,而百花宗手上的名額已經分下去了,這就意味著餘幽舟必須讓出自己手中的名額。
這份秘境之旅關係著能否破境,甚至還有可能在修為鞏固的基礎上更進一步!
餘幽舟沉默了不知多長時間,經過一係列思想鬥爭後說道
「好,我把我的請帖給你,你必須把那份契約給我,從此以後你我之間再無瓜葛!」
蕭愁笑了笑一副得逞的樣子,嘴上說了一句
「好」。
蕭愁站起身來,望著白雲山的方向,他曾經高價買回來一條消息,據說在那秘境的某一處,有一座不開放的百草園,而那百草園隨便拿出去一根靈草都是有價無市。
依靠著國舅府的底蘊,他有能力也有自信發現並挖掘那座百草園!
玉牌對麵的餘幽舟在掛斷通訊後,徹底把玉牌捏碎,接著她擦了擦淚水,翻身下床又拿出一個玉牌,給自己遠在京城的師妹打去通訊。
嘟嘟——
「喂,師姐」
「師妹呀,師姐求你一件事你看行嗎。」
聽見不對勁的陸青鸞立馬走到陽台,瞥了一眼李長安,見他沒聽見,這才小聲說道:
「師姐你在說什麼呀,什麼求不求的,我的就是你的。」
「師姐有你這話就放心了,師姐想求你在京城殺個人」
聽到師姐要她殺人,陸青鸞頓時被嚇了一跳,看到李長安沒發現後,趴在陽台上捂著玉牌小聲說道:
「師姐想殺誰?」
餘幽舟握緊拳頭,惡狠狠的說道:
「京城赤鱗衛白虎堂下旗主蕭愁…」
「是他呀,那我明白了,我會儘快去辦的。」
見自家師妹問都不問就答應下來,餘幽舟頓時來了興趣。
「師妹,你怎麼不問問我為啥要殺他?」
陸青鸞哪還敢追問,光是李長安那個事就讓她心虛得不行了。
「師姐這樣做肯定是有師姐的理由…」
聽到陸青鸞這麼說,心情沉悶的餘幽舟心情這才好了起來,想到未婚夫妻這幾個字後,她又問道:
「師妹,你說我未來的道侶是個怎麼樣的人呢?」
做賊心虛的陸青鸞腦海中,李長安的形象一閃而過,不行絕對不能讓師姐知道他!
於是陸青鸞打趣道:「師姐你這話說的,這是有多想男人呀?」
而餘幽舟確實是想男人了,畢竟百花宗隻有女修,而她想要的是一個可以給她安全感的道侶,而不是一個隻會索取的惡棍。
但聽到陸青鸞這麼說頓時羞紅了臉,知道陸青鸞會錯意的她立馬反駁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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