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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我說辦得到，就一定辦得到。”
林越極其霸道地打斷了她的話，“你安心去做就行，再這樣，這樣……”
隨著林越逐漸將心中的籌劃講出，赫連雪臉上的驚訝也悄然退去。
換上了一雙極其崇拜的眼神直直頂著林越。
“主公，您這是……”
一旁，李彪好奇兩人說的是什麼，但不等說完，就直接被呂健拉住。
既然少帥不想說，那就不能問。
“乾！為了主公！乾了這碗！”
呂健拉回李彪後，扔掉衣服，一腳踩在條案上，酒水順著胸毛直往下淌。
“啊……啊，好！乾！”
李彪也瞬間會意，當即舉起酒杯配合。
兩人猶如兩頭出閘的蠻牛，硬是把草原上酒量最好的幾個頭目喝得全鑽了桌底。
乞顏熊和鶻烈兆這兩個老狐狸，此刻也喝得雙眼迷離，徹底放下了往日的矜持。
酒過三巡，兩人端著酒碗，跌跌撞撞地撲到林越座前，噗通一聲跪倒在地。
“主公！我老兆這條命，以後就是您的！什麼大燕，什麼王庭，老子統統不認！我蒼鷹部兩萬鐵騎，隻認主公您手裡的刀！”鶻烈兆扯著嗓子嘶吼，字字泣血般表著忠心。
“對！隻認主公！”乞顏熊也跟著大叫，“誰敢擋主公的道，老熊我第一個活撕了他！”
林越端坐在主位上，深邃的眸子裡沒有半分醉意。
他端起酒碗，極其爽快地一飲而儘，卻是順著酒意朗聲大笑：“好！有諸位兄弟鼎力相助，何愁大業不成！今夜不醉不歸！”
喧鬨聲漸漸遠去，酒宴散場。
林越揮退了左右，獨自回到臨時安置的營帳。
他剛解下沾滿酒氣的黑色大氅，營帳角落的陰影裡，便悄無聲息地走出一道極其高挑的身影。
是葉嵐。
她神色極其複雜地看著林越，那雙清冷的眸子裡，交織著敬畏、掙紮與深深的無奈。
“葉首領，這麼晚了，有事？”林越隨手將橫刀放在桌案上，語氣平淡。
葉嵐深吸了一口氣，仿佛鼓足了畢生的勇氣，死死盯著林越的眼睛：“林首領，我隻想問一句交底的話。這即將建立的天策新廷……到底歸誰？”
林越動作一頓，轉過身，嘴角勾起一抹極其玩味的弧度：“葉首領這話問得奇怪。”
“我們打的既然是天策的旗號，這新廷，自然是歸天策帝拓跋瑤所有。”
葉嵐緊緊咬著下唇，咬得發白。
“歸女帝？騙鬼呢！”
“我親眼看著你收白狼、降蒼鷹，幾句話就把這些桀驁不馴的草原雄主變成了你身邊最忠誠的惡犬！”
“你林越的手腕和城府，簡直猶如深淵般恐怖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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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若真有這等本事，當年也不會被拓跋鋒像趕狗一樣趕出王庭！”
“她唯一的用處，就是給了你那麵天策金令！這片草原，早就不姓拓跋，改姓林了！”
但雖然心裡這樣想，她卻是不敢說破。
麵對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男人，她連質問的資格都沒有。
“……屬下明白了。”葉嵐發出一聲極其無力的歎息，轉身準備退下。
“等等。”
林越極其平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，卻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嚴：“給荒河衛傳信，立刻派人護送女帝來白狼穀。”
葉嵐渾身一震，猛地回頭：“你要接女帝過來？！”
“既然是新廷建立的大典，正主怎能缺席？”
林越走到大帳門口，望著外麵篝火連天、歡呼聲此起彼伏的龐大營地：
“去吧，告訴她，我替她打下的大好河山，正等著她來‘君臨天下’呢。”
葉嵐心情極其複雜地領命離去。
她知道，女帝來了，也注定隻能是個精致的提線木偶。
……
與之形成極其鮮明對比的，是千裡之外的北狄王庭。
“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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