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驚之後是惶然無措：「你怎麼知道！」
「當然是......」徐不凡拉長了尾音，故意吊著顧衍之的胃口，「我憑什麼告訴你？」
「你！」
「行了！就看著吧！小鬼你上，我要那玉盤有用。」
徐不凡先前契約的那隻小鬼立刻上前，張著獠牙一口就啃了上去，那玉盤陡然發出一聲脆響。
「哎——別給我整壞了！」他連忙上前拉下小鬼，他示意小鬼割手放血。
小鬼照做。血滴落在玉盤上，玉盤猛地一震，盤麵上的血色紋路像活了一樣瘋狂扭動。
隻聽顧衍之痛苦地發出一聲悶哼，緊接著黑血從他的口腔、眼睛、鼻孔噴湧而出，瞬間卡住了他所有的呼吸。
他伸手觸碰小鬼王的方向，手掌在半空中無力下落，眼中最後一絲光亮化作不可置信。
顧衍之的屍體從半空中跌落，砸在地上，濺起一片灰白的塵霧。
小鬼王接管了玉盤的控製，尖銳的指尖朝著那鬼將的方向一指。
剛剛還焦灼的戰場瞬間結束。
鬼將像是突然失去了身體的控製權，機械地朝著小鬼王的方向走來。
「祖......」它的眼神中帶著驚恐。
「您不能……我是守護顧家的……」
小鬼王沒有理會。它朝著鬼將猛烈一吸。
那具由千萬黑霧凝聚而成的身體劇烈抖動，無數人臉從黑霧中浮現，扭曲、掙紮、慘叫。
聲音疊加在一起，像一整座墳墓裡的死人同時開口。
鍾馗皺著眉頭飛下來，金色雙目掃過那些掙紮的人臉：「以活人煉鬼，以鬼煉陣。如此罪孽，應判十八層地獄，永世不得超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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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不凡主打一個物儘其用，如此多的鬼頭，或許價值不菲。
「係統，還有回收價值嗎？」
【係統提示：目標靈魂已殘缺，無法回收。建議直接銷毀。】
「得，白忙活！」徐不凡隨手一揮：「小鬼，歸你了。」
小鬼得到指令後，才敢齜牙猛吸，每吸一口，它的身形就更加凝聚一分。身形也從拳頭大變成巴掌大，最後整隻小鬼王像一塊黑玉雕成的小獸，蹲在徐不凡肩上，一動不動。
等到玉盤上最後的一點鬼氣被吸乾，便顯示出它原本的溫潤顏色。
「小鬼，你知道這東西怎麼用，對吧？」
小鬼王睜開眼，點了點頭。
「行吧，你會等於我會。」徐不凡將玉盤收入空間，「沈夢白，把暨佐師傅放下來吧。」
彩光一閃，沈夢白提溜著暨佐的衣領從半空中飄下來。
他把人往地上一扔，嘀嘀咕咕：「老板，這人還想奪舍您呢，不能直接讓我吃了嗎？小爺我好久沒開葷了。」
「閉嘴。」
沈夢白縮了縮脖子，化作彩光鑽回布袋。
暨佐從地上爬起來，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，臉上堆起笑。那笑容諂媚得恰到好處，既不讓人反感，也不讓人放心。
「小友，我們有話好說。」
「不好說。」徐不凡搖頭拒絕，「你我之間的結局在你設下轉靈陣準備奪舍我的時候就註定了，不過，我可以讓你選擇一個體麵的死法。」
暨佐的笑容僵了一瞬，又恢復如常。他嘆了口氣，負手而立，那雙渾濁的眼睛從徐不凡身上掃過，又移開。
「你以為這秘境之中最大的寶物是鬼帝之心？」
「難道不是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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