間從昨晚那條瘋狗變成了一隻夾著尾巴的無助小狗。
沈硯清其實沒想怪他。
畢竟昨晚確實是自己先疏忽了,怨不得別人。陸辭舟吃醋發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他早就習慣了。捆#&綁什麼的之前也不是沒玩過,雖然嘴上從沒說過,但心裡其實還挺喜歡的。
加上記憶斷斷續續的,他隻記得自己難受得要命,一直在往陸辭舟懷裡蹭,黏著人不肯撒手。大概就是這麼黏了一整晚,才把自己折騰成這副散架的模樣。
他偏過頭,慢悠悠地看向陸辭舟。
那張年輕的臉上一副“我罪該萬死”的表情,眼神清澈又乖巧,活像一隻蹲在牆角等著挨訓的蠢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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