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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會所內，喧鬨聲戛然而止。
沈嘉淮臉色鐵青，眼底翻湧著駭人的怒意。
“都她媽的眼瞎了？腦子裡就剩下那些不乾淨的東西？”
舉著手機議論的公子哥們臉色一白：“沈，沈少，我們就是開個玩笑……”
“開玩笑？”沈嘉淮上前，抓起那人衣領，另一隻手抄起洋酒瓶砸了過去。
對方頭破血流，手機摔在地上，視頻還在播放，裡麵的女人笑容晏晏，美得不可方物，令人移不開眼睛……
他踩在手機上：“這是老子的人，也是你們能拿來開玩笑的？”
沈嘉淮離開會所。
限定版邁巴赫上，沈嘉淮靠坐在後排，煩躁地扯開領帶，鬱結在胸口的氣始終揮散不去。
視頻中，薑清越的每個眼神，每個動作，都在他腦海中反複播放。
那樣熱烈靈動，那樣鮮活照人，卻不是為了他。
離開了他，她憑什麼笑得那麼開心？
沈嘉淮掏出手機，撥通了薑清越的電話。
聽筒另一端響起冰冷的機械音。
“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。”
沈嘉淮不死心，又發了條微信，卻彈出來紅色感歎號。
薑清越把他拉黑了？她怎麼敢！
他攥緊手機，前所未有的失控感蔓延至心頭。
禦景園。
從西村回來，薑清越又跑去市場調研了流光錦的原料價格，預訂了一批貨。
她脫了衣服，赤腳進了浴室，簡單衝了個澡。
包紮的紗布濕了，需要換一層。
她拿起手機，給周慕遠發了條消息。
【周醫生，在嗎？】
對麵回複很快。
【在。】
薑清越勾唇，像小狐狸似的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，她起身，按響了501的門鈴。
門很快打開，周慕遠穿著灰色的居家服，黑發淩亂微濕。
他剛洗完澡，身上散發著一股清爽的沐浴露氣息。
薑清越晃了晃手臂，聲音軟乎乎的：“周醫生，濕了，可以幫我換一下嗎？”
男人點頭，側身讓她進去。
薑清越輕車熟路地換上那雙女士拖鞋，坐進沙發裡。
周慕遠打開繃帶，半跪在他麵前，低頭拆紗布。
她睫毛輕顫，趁著他換藥的功夫，身體往前傾了傾，兩個人的距離瞬間拉近。
她可不是來換藥的。
她是來勾他的。
薑清越穿了一件絲質吊帶裙，外麵鬆鬆垮垮披了件開衫，此刻開衫滑落肩頭，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和精致的鎖骨。
周慕遠視線在她肩膀上停留一瞬，沒拆穿她。
“傷口好得差不多了，這段時間還需要注意一下。”
可薑清越卻不肯安分。
指尖不經意蹭過他的手臂，隔著薄薄的居家服，能感受到他緊繃的肌肉線條。
一下，兩下……
周慕遠纏著紗布的手頓了頓，輕輕捏住她的手腕。
薑清越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，正要繼續，門口傳來輸入密碼的聲音。
緊接著，門被推開，一群人吵吵嚷嚷的直接湧了進來。
“老周，給你發微信你沒回，大夥都非說要來感謝你。”蔣正涵開口，“我直接帶他們上來了啊。”
他身後跟著一幫當時一起去西村義診的年輕醫生。
“哇，周醫生家好大啊！”
林若雪提著火鍋食材：“慕遠，你肯定還沒吃飯吧，我……”
聲音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都僵在門口，目瞪口呆地看著客廳裡麵的景象。
薑清越一條手臂被周慕遠捧在手裡，在醫院裡向來霽月清風，生人勿近的男人此刻正半跪在她的麵前，像忠誠的騎士。
林若雪笑容僵在臉上，尤其是看到薑清越腳上那雙唯一的女士拖鞋時，手指攥緊了塑料袋，指節泛白。
死一般的寂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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