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快,也不敢說什麼,衝著水裡喊。
“薑清越,上來,周少發話了!”
薑清越意識恍惚,本能地掙紮著,手腳並用往池邊挪。
長發濕漉漉地黏在臉上,裙子貼在身上,每動一下都沉重無比,更是將身體的曲線暴露無遺。
岸上時不時響起對著她吹口哨的聲音。
她咬著牙,用儘最後力氣扒住池沿。
可在水下的時間太長了,因為脫力和寒冷,她的指尖在泳池光滑的邊緣打滑,試了幾次都沒能爬上去,模樣狼狽至極。
一隻骨節分明的手,忽然伸到了她的麵前。
薑清越怔怔地抬頭。
是周慕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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