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文件上的冰藍印章騙不了人。
那不是BUG,那不是運氣。
那是世界頂級強者對一個人實力的官方認定。
周澤垂下握著終端的手。
修復過的右手腕傳來陣陣酸脹。
周震海看了兒子兩秒。
他把文件扔回地上,踩著碎裂的合金桌麵,走到窗前。
晨光從東邊照進來,把他的側臉劈成明暗兩半。
「大比擂台上的生死,自古以來不歸任何衙門管。」
周震海的聲音很輕。
管家的頭壓得更低了。
周澤聽懂了。
明著殺不了,但東南大比的正式對戰中,重傷致死屬於「合法傷亡」。
隻要實力夠強,在擂台上直接打死對手,總督府也挑不出毛病。
周震海轉過身,看著周澤。
「大比前還有四十天。」
他從口袋裡掏出兩顆源晶。
不是普通的源晶。
顏色極深,接近純黑,表麵流轉著肉眼可見的能量漩渦。
七階源晶。
周澤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「從今天起,你的訓練強度翻三倍。家裡的六階實戰教官全部調給你。」周震海把兩顆源晶放在窗台上。
「我會從帝都再請兩位大師過來,專門為你的沼澤果實開發底牌招式。
,他盯著周澤的眼睛。
「四十天後,在全東南五省的人麵前,把他打到站不起來。」
周澤攥緊拳頭。指縫間滲出暗紫色的泥漿。
「是。」
」
周震海看著麵前鬥誌昂揚的兒子滿意的笑了笑。
他隻是接機激發兒子的鬥誌,讓他努力修煉罷了。
至於真讓他兒子去上擂台打死陸沉?
他根本沒指望這個。
周澤和陸沉的差距已經非常明顯了,怕是很難追趕。
但,這不代表在東南大比期間他會老實的看著!
整個東南天才多了去了,甚至還有覺醒了SSS級果實能力的超級天才。
無論花費多大代價,他一定會讓陸沉死在擂台上!
清晨七點。
陸沉退掉了204房間。
老頭找了半天零錢,嘟嘟囔囔地數了兩遍,少找了五塊。
陸沉沒計較,背著戰術背包推門出去。
棚戶區的早晨和夜晚幾乎沒什麼區別。
巷子裡永遠是灰濛濛的,日光被頭頂密集的違建遮去大半。
水溝邊蹲著的人換了一批,賣的東西沒換。
陸沉沿著主道往北走,準備穿過內城去黑市補給。
他需要採購足夠四十天高強度訓練的消耗品——高熱量軍糧、修復型藥劑、繃帶和至少兩把趁手的格鬥短刀。
背包裡那兩顆五階源晶是不能動的,它們是衝擊更高同步率的儲備。
街道兩側的全息新聞屏掛在電線桿上,循環播放著江城日報的早間版麵。
內容無非是市政新聞和某世家捐了一筆源晶給福利院的公關軟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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