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派去薑府帶話的曲飛回來後,麵對秦動的時候都有些忐忑不安。
“出什麼事了嗎?”
秦動見狀心裡都泛起罷了不詳的預感。
“回大人,是屬下辦事不利,薑府那邊讓屬下轉告大人,薑捕頭婚事將近,不宜拋頭露麵接待他人,所以婉拒了大人登門拜訪的請求……”
曲飛咬了咬牙回答道。
“……這樣吧,麻煩你再跑一趟,替我向薑府約見薑家的二公子薑毫,如果二公子不在,那便給我約見大公子薑硯!”
秦動心中一沉,沒想到薑府對薑墨的限製會如此嚴厲。
但這不代表他沒有辦法聯係上薑墨。
薑府能限製薑墨,未必能限製薑毫與薑硯。
“是!”
心裡鬆了口氣的曲飛不敢耽擱,連忙領命告退離開。
“大人,薑捕頭要出嫁了?”
得知薑墨婚事將近,一直跟隨在秦動身邊的曹斌都不免感到了錯愕。
主要是秦動從未和他們提起過這件事情。
“你之前不是發現過薑捕頭心裡藏著事嗎?當時她便在煩惱著自己婚事的……”
秦動神色看似平靜道,“畢竟她的年紀已經不小了,又出身於薑家這樣的地方望族,無論她如何抗爭最後都擺脫不了嫁人的命運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曹斌聽後都略帶惋惜地歎了口氣。
六扇門本來便鮮少有女捕快,更遑論像薑墨一樣巾幗不讓須眉的奇女子。
可惜她到底是個女人,終究逃不過世俗的樊籠。
“走吧,我現在需要向左逵求證一些情況。”
秦動不再多言,轉頭便招呼了曹斌一聲前往了牢獄。
不得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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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扇門的酷刑還是非常有效的。
當他再次見到左逵,渾身都沒一塊好肉的他看到秦動後滿眼都是恐懼與驚慌之色,渾身更是止不住地顫抖,使得捆縛在身上的鐵鏈都嘩嘩作響。
“左逵,如果不想再受皮肉之苦,希望接下來你能如實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秦動沒有絲毫憐憫。
若非他還有利用的價值恐怕根本都活不到現在。
“……我能說的都說了,不知道你還想知道什麼?”
左逵頓時低聲下氣一臉痛苦道。
“當初你曾暗地裡跟蹤黃天道的盧祭酒,具體是在什麼時候?”
秦動沒有廢話直接問道。
“八個月前,也就是去年年尾的時候。”
左逵不假思索地回答道,“由於年關將近,長樂幫內事務繁多,為此我才約見了盧祭酒,表明未來一段時間都不得空閒,可能無法及時向他們提供幫助……”
“去年年尾麼?”
秦動心想還真是巧了,許小憐的命案便發生在去年年尾。
“是的,我在見過盧祭酒說明情況後,由於沒有別的事情,他很快便匆匆告辭離開了……”
左逵聲音嘶啞道,“那會我想著時間還早,又看他離開得如此匆忙,心血來潮便想要追蹤探查對方的底細。
起初他並沒有發現我,直至快到桃花巷的時候,他似乎才有所覺察故意在巷子裡兜起了圈子,直至進入桃花巷後他便完全不見了蹤影。
由於擔心讓住在桃花巷的顧家人發現,所以我才沒敢繼續深入放棄了追查。”
“……後來你懷疑盧祭酒與顧家有關係的依據是什麼?”
秦動沉吟片刻道。
“因為我能明顯感受到盧祭酒非常熟悉桃花巷及其周圍的地形,否則他根本不可能輕易擺脫我的追蹤。”
左逵毫無隱瞞地說出了自己懷疑的理由。
“除此之外呢?沒有其他原因了嗎?”
秦動立馬追問道。
“還有一點,也是最重要的一點,整個吳郡的人都知道,桃花巷是顧家的桃花巷,這意味著隻要有外人進入桃花巷,顧家都能第一時間得知!
若是盧祭酒與顧家毫無關係,那麼顧家怎麼可能會對他毫無所覺?尤其他還是堂堂黃天道的祭酒!”
左逵的語氣都變得沉重了起來。
他不是沒有把這件事情彙報給顏若玉。
可惜顏若玉卻並沒有放在心上,似乎早有預料一樣。
眼看自家主人毫無興趣,他才沒有深挖下去。
“依照你的看法,黃天道在吳郡的死灰複燃是否與顧家有關?”
左逵是長樂幫的長老,秦動相信對方勢必比自己更了解吳郡的情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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