樣,瘦得像一根柴火棍,穿著一件明顯大好幾號的舊棉襖,袖口挽了好幾道,露出細得像麻杆一樣的手腕。
她的臉凍得發紫,嘴唇發烏,一雙大眼睛裡滿是恐懼和茫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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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手裡,緊緊攥著一個布娃娃。
布娃娃很舊,毛線崩了出來,麵料洗了很多次已經發白,但這是小姑娘最珍貴的寶貝。
“陳老板,求求你了。”老婦人跪在雪地裡,額頭磕在冰冷的石板上,咚咚作響,“小年今年八歲了,能乾活,能洗衣做飯,什麼都能乾。您就行行好,收下她吧,給口飯吃就成,一口吃的……”
”……吧子孩這下收,德積善行就您,人善大是您。死餓能隻也們我著跟年小,了去下不活是在實口兩老們我“,紅通眶眼,啞沙音聲,頭磕著跟也翁老”。板老陳啊是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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