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的馬主任給糊弄了過去。
陳建國逃也似地離開了政府大院,騎上自行車的時候,感覺腿肚子都還有點軟。
這個夜晚,清河鎮注定無眠。
一幕幕相似的場景,在鎮上各家各戶上演。
“三叔,您就當幫侄子一把,行不行?我這工作好不容易才穩定下來,鎮裡領導都發話了。
我要是勸不住您,明天就得滾蛋了!”一個年輕乾部差點給自己的親叔叔跪下了。
“劉大娃!你還有臉來?”滿臉褶子的老人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侄子的鼻子罵。
“你忘了你小時候是誰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的?
我一年沒拿到工資,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,你現在當了乾部,就來堵我的嘴?你長心了嗎你!”
“砰!”一個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,碎瓷飛濺。
有動之以情的,有曉之以理的,有威逼利誘的,甚至還有夫妻倆因為這事直接動起手來,鬨得雞飛狗跳。
哭聲、罵聲、爭吵聲,混雜在一起,構成了清河鎮這個夜晚最真實的交響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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