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4章 訓的跟狗一樣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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鬆年吃了鬆蘿給他帶回來的那半隻燒雞和雞腿後。
他的嘴角都沒有下來過。
大理寺的同僚們看著鬆年，感覺他像中邪，逢人就說。
“你們吃過禦賜的燒雞嗎？”
同僚們麵麵相覷，紛紛搖頭。
鬆年臉上的笑意更深了：“我吃過，我妹妹給我帶回來的。”
“我妹妹長大了，更是乖巧可人了。”
鬆年滿腦子都是鬆蘿將燒雞遞給他時，那雙亮晶晶的眼睛。
鬆年覺得鬆蘿那點任性驕縱也算不了什麼了，他自己的妹妹就應該寵上天。
同僚李大人受不了他這副德性，酸溜溜地說：“鬆大人真是好福氣，不過是一隻燒雞罷了，看把您樂得。”
鬆年瞥了他一眼：“哦，我忘記了，你沒妹妹。”
李大人一噎。
鬆年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語氣裡全是炫耀：“真可惜了，你無法體驗到有妹妹的貼心，有妹妹的人，冬天不用穿棉襖心裡都比別人暖和。”
不用半天，整個大理寺的人都知道了。
鬆年有個妹妹。
不僅乖巧可人，還體貼的給他帶回了禦賜的燒雞。
沒妹妹的人羨慕得要死，恨不得現在就回家讓爹娘再生一個。
有妹妹的人，則是越想越氣。
自家的妹子明明也去了那個慶功宴。
別說禦賜的燒雞了，連根雞毛都沒帶回來。
不止是空著手回來的，一進門還理直氣壯地攤開手，讓自己把這個月的月俸全都掏出來，說是京城最大的脂粉鋪子又出了最新款的胭脂，去晚了就搶不到了。
妹比妹的，簡直氣死人了。
鬆年笑了一整天。
決定回去親手給鬆蘿紮一個全京城最惹眼的紙鳶，讓她帶出去和那些世家小姐們一起玩的時候，賺足麵子。
鬆年選了最柔韌的湘妃竹做骨架，買了最輕薄透亮的宣紙，還特意去染坊裁了幾尺最鮮豔的流光錦，準備用來做紙鳶的尾巴。
他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紮紙鳶的物件，滿心歡喜地往家走。
剛到將軍府門口。
鬆年的腳步頓住了。
一輛馬車幾乎和他同時停在府外，一隻纖細蒼白的手掀開了車簾。
“年哥。”
薑明月哭過了。
她眼圈紅彤彤的，眼底還帶著未乾的水汽。
穿著一身素淨的月白色軟緞長裙，身形單薄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將她吹倒。
薑明月就那麼站在馬車前，一副隨時都要脆掉的樣子。
鬆年心底一疼。
他最見不得薑明月的淚水。
“發生什麼事了？身體又不舒服了？”
鬆年聲音裡滿是焦急和擔憂：“前幾日，府裡正好剛一批新到的長白山野山參，年份極好。我現在就讓人給你拿幾棵回去補身子。”
薑明月低垂著頭，沒有說話。
她太知道自己怎麼哭最容易讓鬆年心軟了。
她微微咬著下唇，淚水在眼眶裡盈盈打了個轉兒，隨後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般，順著她眼尾一點點滑落。
沒有嚎啕大哭，隻有這般隱忍而楚楚可憐的姿態，揪的鬆年撕心裂肺的。
他手忙腳亂，想伸手去幫她擦眼淚，又礙於禮數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。
“你別哭啊，明月，到底發生什麼事了？”
“是有人欺負你了嗎？你告訴我，我替你出頭。”
薑明月依舊哭著，她輕輕地搖了搖頭。
“沒有。”
“那好端端的怎麼哭成這樣？”
鬆年更急了，腦子裡飛快地想著所有可能讓她不開心的原因。
“是換季的衣裳不夠穿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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